过我妹妹!她什么都不知道……求您……”
她连连磕头,哭得话说不下去,地上的黑土沾了一脸,鼻涕眼泪糊得到处都是。
意儿有些动容,犹疑着看了华文熙一眼,心想偷花房的花儿不是什么大罪过,罚了银子便算了,便想为她求情。
华文熙见此情景却依旧冷着脸,“原来叫红枣?怎么如今不躲着我了?那天不是你特意给灵丘县主带路来给我找麻烦的?你到底是哪个院子的丫头?”
红枣抖如筛糠,“二奶奶饶命……”
意儿听了也变了脸色,那天她虽不在,却后来也听了个七七八八,那天灵丘县主的鞭子可是差点抽在奶奶身上!童儿到现在说起来都有些心有余悸。
方才升起的同情心此时消亡殆尽,“奶奶,不如叫婆子来收拾这丫头,敢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儿,可见也不是什么好的。再报了官,叫她妹妹也知道这做姐姐的是个什么东西。”
红枣闻言软成一滩,抬头瞧见二奶奶并意儿冷峻的眼神,心想自己死了也算了,又是偷窃又是背主,自己还能有什么好下场?只不能叫她们把妹妹也牵出来!
这么想着,索性一咬牙一闭眼朝旁边的墙壁撞去。
华文熙手疾用方才一直在手里的长柄铲子挥到红枣脚下,红枣被绊了一跤,虽依旧撞在了墙上,力道却大减。
意儿本想吓吓这丫头才这样说话,此时见她要寻死,脸色倏地就白了。此时赶忙过去扶起红枣,探了她的鼻息,松气道:“吓死我了,还好有气。”又擦掉泥土,仔细看了她的前额,“没出血,撞红了。”
华文熙也长松口气,没想到这丫头这么经不起吓,差点她就做了逼死人的恶人了。
意儿半抱起红枣道:“奶奶,现在怎么办?要不要交给春妈妈?”这个小丫头是荣恩阁的人,却随葳蕤阁的吩咐办事,王夫人与解氏近来情形微妙,这丫头交出去不知会有怎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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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红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