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文熙想了想,道:“你先悄悄送她回房罢,找个嘴紧的小丫头照顾她。”
意儿一愣,随即点头,架起了红枣。华文熙见她吃力,上前帮了一把,手伸过去摸到一把骨头。
她不禁轻轻掀起红枣的衣摆,安阳侯府三等丫头统一的衣裳下,是一件完全不合身的里衣,那本因雪白的料子看上去又娟又黄,不知道穿了多少年,手指一用力就会抠出一个洞来。
华文熙叹口气,心想安阳侯府是钟鸣鼎食之家,不可能如此苛待一个三等丫鬟,更何况这丫头还是夫人院子里的。她口中说的那要看病的妹妹,恐怕不是一时瞎说,可能真是有这么一个人。
她又吩咐意儿几句,见意儿一个人就能把红枣背出门,心下不免又感叹几声。
华文熙独自回了居庸阁,童儿迎上来抱怨:“奶奶去哪儿了?差人去湖边也没找见,饭都热了好几次了,咦,意儿呢?”又瞧见华文熙手中的东西接过道:“哪来的花儿,好漂亮,奶奶要鬓在头上吗?”又道:“淋些水在上头吧?一会儿该蔫了。”
这花儿是华文熙走前在红枣待过的墙角发现的,这些花儿具是大朵的且色彩艳丽的花儿,有半开的也有含苞的,被放在个木盒子里,用灰扑扑的包袱皮包着。
华文熙本想叫童儿拿个瓶子来养着,听了这话坐下来想了想,对童儿耳语几句。
童儿蹙眉道:“……能行吗?万一没有呢?”
华文熙喝口茶道:“那也没事,试试而已。”催着童儿快走又扬声叫人摆饭。
华文熙身边就童儿意儿两个一等丫头,听说是继母怕陪嫁去的人“太多”,惹得夫家不高兴。
如今两人都不在,景儿和彩月两个二等的便上前来服侍。
彩月一进来两个眼珠子骨碌碌的转,殷勤的服侍华文熙净手更衣,又不经意般问道:“正是服侍奶奶用膳的时候,意儿和童儿两位姐姐忙什么去了?”
华文熙饿极了,也不理她,连扒了几口饭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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