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运花土的大筐子,此时里面的土已经空了,却没来得及收走,地上还有一层散落的黑土,那土上有几个明显的脚印子。
华文熙见一旁的富贵锦绣树盆景里插着个长长的铲子,将一手放在那光滑的杆头上,一边头也不回地对意儿道:“意儿,咱们侯府里若是有下人偷了主人家的东西,该当何罪处置?”
意儿见这情况知道奶奶自是发现了什么,手里握住一柄扫帚,快步走到华文熙身前,见地下散落的黑土上有半个脚印子延伸至胡乱堆放着的筐子里,隐约听见里面似乎有动静。
她心下一跳,挡在华文熙身前,护着她慢慢后退,嘴上道:“奶奶,咱们侯府家规可严了,若是人赃俱获,寻几个粗使婆子来几板子打死便丢出去。那贼人的家人也留不得,全都告到官府去!竟敢偷盗主人家的财物,别说是什么精贵物件,就是一根针一根线,那贼人的家人男的都流放三千里,女的全卖去窑子。”
几句话下来,筐子明显微微晃了一下,此时只有她和二奶奶两个弱女子,若是碰到恶贼可怎么是好,意儿心里十分怕,拉着华文熙就要跑,转头却看见华文熙一脸镇定的表情,眼睛闪闪发亮,自己也不由得多了几分胆气,渐渐镇定下来。
华文熙眼睛直直盯着传来动静的角落,佯做吃惊,“怪不得上回见一个小丫头偷了块饼后就再没见着了,敢情人早就没了。”见没动静,又道:“意儿,都这个点儿了,管花的婆子怎么还不来上工,真是懒散,快给我把人都叫来,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筐子收拾掉。”
最后一句话刚落,从那堆筐子的空隙处滚出来一个人,连连哆嗦着磕头:“二奶奶饶命!二奶奶饶命!”
那人滚出来前意儿还害怕得护着华文熙连退几步,待看清了人,便吃惊道:“你是……红枣!?”
红枣满身尘土,衣服皱巴巴的,哆嗦着连连磕头,“二奶奶饶命!二奶奶饶命!奴婢迫不得已才偷花房的花卖钱,我没钱买药了,我妹妹快死了……奶奶!您打死我吧!求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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