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难过啊!看到臻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邹世鹏满腹疑惑。
“但是臣妾看到皇上流泪了!”邹世鹏哑然失笑。
他拉起跪在地上的宇文宜臻:“呵呵!是寡人不对!以后寡人再也不掉眼泪了!”
邹世鹏的晚饭吃得很开心!因为宇文宜臻是个精致的女人。
菜不多,很精致,他吃得狼吞虎咽。
酒不烈,葡萄美酒夜光杯。美人在怀,邹世鹏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宇文宜臻忽然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虽然他的脸庞还是那么孔武有力,但细心的女人还是发现消瘦了许多!
虽然皇冠下黑发依然飘逸,但细心的女人还是发现了两鬓间的丝丝斑白!
他的声音不再悦耳,却多了几分沙哑。外人听起来或许觉得迷人,但在宜臻的心里却有全都是难过。
猿臂蜂腰不见了!却多了几分清癯和沧桑!
这就是邹世鹏。南蜀国的皇帝,自己最爱的人!
他也老了!和自己一样!
宇文皇后想哭,可她没有!她怕皇帝难过!
“皇上!臣妾给你跳支舞吧!”宇文宜臻说。
“好啊!”邹世鹏已有几分醉意。
“至理无言了,浮生一梦劳。清风复朝暮,四海自波涛——今天寡人也彻底放松一下,欣赏臻儿的歌舞!”
红颜白衫,青丝墨染,长袖飘逸,若仙若灵。
宇文宜臻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灵动仿若手持琵琶的飞天,飘逸犹如漫天轻盈的雪花。
长眉,妙目,葇夷,细腰;细碎的舞步,繁响的铃声,如轻云般慢移,似旋风般疾转。
宇文宜臻的头忽而埋进长长的衣袖,忽而长发甩开,欢畅淋漓的舞姿,优美娴熟的动作,似孔雀开屏,似莲花绽放。
邹世鹏看呆了!为这曼妙的舞姿,为这倾情的女人。宇文宜臻为他跳过很多舞,唯独这一次,他看到了女人挥洒的落寞。
“东邻美女宜臻儿,绝代容华无比方。浓纤得中非短长,红素天生谁饰妆。
桂楼椒阁木兰堂,绣户雕轩文杏梁。屈曲屏风绕象床,萎蕤翠帐缀香囊
……”
这个南蜀国的皇帝竟然弹剑而歌——歌声苍凉一如“把酒当歌”的孟德!
宇文宜臻知道男人醉了。
她架起醉眼朦胧的男人走向卧房。
“唉!看来今晚又——”她无奈地苦笑着。
就在坐上牙床的一瞬间,邹世鹏突然一下子将宜臻压倒在床上,开始疯狂地亲吻。
“皇上别急!待臻儿给你更衣!”宇文皇后一面娇喘吁吁地喊着,一面无力地阻挡!
邹世鹏不再理会她的喊叫,他一边将头深埋在女人的怀里,大口吮吸着如兰的香气。一边粗暴地撕扯女人的衣服!
“啊!啊——”女人的声音愈加高亢,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欲望。
他急切地拉扯着宜臻的外衣,恨不得一把把它扯下!但那衣服就好像是被什么绊住了,就是扯不下!
邹世鹏发怒了——一个皇帝竟然连老婆的衣服也脱不下来。
如赳赳武夫,他全力一扯。
“嗤啦”一声,衣袖扯为两截。
伴随着“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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