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3-09
邹世鹏很累!
作为南蜀国的开国皇帝,他感觉好像从来就没有闲下来过。每天都有批阅不完的奏章,见不完的大臣使节。
南蜀国太弱小了!
好像大小是个国家都敢跑来找碴。
邹世鹏很想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但他知道不可以意气用事!谁都可以意气用事,就是皇帝不能——因为他后面站着万千子民。
他有时真想不干了!
管他呢?谁爱干谁干,我理都懒得理!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就像不能意气用事一样!
因为皇帝撂挑了,只会有一种结果——被干掉。
还从没有下台了能够善终的皇帝。
所以邹世鹏还是南蜀国的皇帝,虽然他极不情愿!
其它嫔妃那里,他是很少去的。不是不需要女色,而是自己实在太累了!何况那些嫔妃们人人如狼似虎、个个心怀叵测,那像自己温柔单纯的臻儿。
唉!就是没有自己孩子。
一想到这里邹世鹏就会忍不住叹气。他从不让宇文宜臻看到这个,他知道她一定比自己更难过!
“皇上,今晚翻哪位娘娘的牌子?”敬事房的刘颐忠拖着盘子毕恭毕敬地跪着,盘子里摆满了各色的签牌。
“哦!”邹世鹏回过神来,漫不经心地用手拨拉这些签牌“算了!还是去皇后哪里吧!”
知道皇上要来,宇文宜臻在半下午就开始梳妆打扮了!
换上藕色亵衣,白如雪的宫装,秀发轻挽。用铅粉铺底,“金花燕支”轻搽,如黛眉细细描画,贴上薄如翼的花钿、翠似翡的面靥,勾勒斜红似晚霞,点就如朱唇艳若桃花。
本来这些是由宦官宫女做的,但宇文皇后踌躇再三,还是自己动手了。
距离胡莹送来方子已经又快三个月了!期间皇上也宠幸过几次,但自己肚子却没什么动静。
现在机会又来了,她不允许有一点疏忽,她不允许破坏了皇上的好心情。
邹世鹏走近清宁宫大门时已是华灯初下。
还未看到宇文宜臻就大喊:“臻儿!寡人的臻儿在哪里?”
宇文宜臻笑了,她笑地好开心,为了这一声“臻儿”。
她没有像别的嫔妃那样扑入邹世鹏的怀里撒娇,而是浅浅地说着:“瞧你!当皇上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那口气不像爱妻,倒像姐姐。
邹世鹏一把将宇文宜臻拥入怀中,开始疯狂地亲吻。
好久没有这样了!这一刻他觉得特别对不起怀中这个女人。
宇文宜臻的贤能他是知道的!他曾无数次感谢上天赐予自己这样一个绝世奇珍。
他不敢想——如果没有这个女人,后宫会怎样!自己又能有多少精力去治理国家。
可是自己陪这个女人的时间真得是太少了!想着想着这个南蜀国皇帝的眼中已满含泪花。
觉察到邹世鹏的异样,宇文宜臻忙挣开男人的怀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臣妾有罪!臣妾罪该万死!”抬起头早已是泪眼婆娑。
邹世鹏一惊,他没有想到宇文宜臻会这样:“臻儿!你怎么了?好好的你这是唱的哪一处啊?”
皇帝不能长久地儿女情长,所以邹世鹏早已收起了眼泪。
“臣妾不该惹皇上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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