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还有“叮“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就是宇文宜臻的惊叫声
——啊!
“怎么了”邹世鹏停下了动作关切地问,他以为自己伤着了心爱的臻儿!
“指套碎了!”宇文皇后话里充满惋惜。
“哦!我以为怎么了?”皇帝继续上下其手。
宇文宜臻轻轻推开皇上,她拿起烛台,开始检视地上的玉指套——这是她最喜欢的。
“咦!”女人惊讶地叫到。
站在身边的邹世鹏也看到了那个白色的蜡封。
它像一支微缩的犀角,静静地躺在宫砖上,四周散落着玉指套的碎片。
宇文宜臻捡起蜡封正要细看,却被邹世鹏一把夺过。
他拿到烛台前仔细查看
蜡封粗的一端已经被磨得油亮,油亮中有一个小孔。小孔如蛇眼,在烛台下散发出幽幽冷光。
邹世鹏的脸色瞬间冷峻起来,他将蜡封放在鼻子下面,一股浓烈的麝香气味传来。
第一眼看到蜡,宇文皇后就感觉一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当看到皇上的动作和那由平静变得冷峻、由冷峻变得狰狞的脸庞后,她预感到一场猛烈的暴风雨就要来临。
“皇上!”她胆怯地喊着。
邹世鹏根本就没有听她!
“小李子!小李子!”他开始大声地喊着。
窗外是一阵紧似一阵的风声。
“小李子!”
皇帝抓起茶几上的一只秘色釉瓜棱壶,狠狠砸到墙上!
“啪”的一声,瓜棱壶四分五裂,碎片险些扎到宇文宜臻的脸上。
宇文宜臻吓得花容失色,大气也不敢出了。她从没有见到如此暴怒的皇上,只有缩在卧榻上瑟瑟发抖。
“李如瑾!你死哪儿去了?快来见驾!”邹世鹏眼中已布满血色,扭曲的脸庞如地狱中的阎罗。
李如瑾来了!
他衣衫不整,似乎刚从睡梦中惊醒。
他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似乎从很远的地方跑来。
还未跌进宇文皇后的卧房,他就大声应着:“奴婢在此!奴婢让皇上久等,罪该万死!”
然后踉踉跄跄地滚进房门,扑倒在邹世鹏面前。
邹世鹏当胸就是一脚:“狗奴才!你死哪儿去了!”然后跟上去又是一脚。
李如瑾一下被踢翻在地上!还未起身就又被踹出了很远。
“奴婢该死!奴婢不该贪睡惹皇上雷霆之怒!皇上饶命啊——”他开始死命磕头,直把额头磕地鲜血直流。
“你还知道怕死!”邹世鹏喘着粗气说:“把皇后宫中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召过来!朕要一个一个的查!我看哪个吃了豹子胆,敢用这种恶毒的办法来加害皇后!加害寡人!”
李如瑾连跪带爬地走了,正如他连跪带爬地来。来得时候是满腹疑惑,走的时候是无尽的恐惧。
“皇上!你别气坏了身子!有事——”宇文宜臻胆怯地说。
邹世鹏扭过头,脸上笼罩着浓得化不开的杀机。
——血!你流血了!
宇文宜臻看到邹世鹏的手在滴血——那一定是飞溅的瓷片划伤的。
她想喊!却看到了邹世鹏布满血丝的眼。
于是打了个冷战,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