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吃罢了好有劲头干活!”看着惊恐的小豆子,他发出一阵快意的笑:“呵呵!不管你是想出人头地还是想混饭活命,冷爷的手艺是这京城最好的!一刀下去,干净利落,管保你一辈子不想闲事!”
“你为什么要做这个?你不能不做这个吗?”在小豆子的逻辑中,好像只要面前这个人不做这个,就没有人割去自己的小东西了!
“瞧你这娃子说的!”快刀冷脸色一沉:“不做这个,我吃什么喝什么?你看到城外逃荒的人了吗?不做这个我估计早被饿死了!”
小豆子仍然恨恨得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
“看你这娃子这么机灵,却怎这么不懂事理!人活着就是争,要争就要下手狠!这世上狠的人多着呢?冷爷我这算什么?哼!”
安康看了唾沫星子乱溅的快刀冷:“算了算了,他还是个孩子,别太过分了!”说完递上五两碎银子。
“都老朋友了,你还这样!”快刀冷轻轻拿走一块:“呵呵!就这了!剩下的你还拿去,给娃子买点吃的穿的!唉!都是苦命的娃儿!”
“不过这个你得签了,免得阎王小鬼来找我!”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那是一张净身契约。
这契约相当于后世医院做手术时,病患家属要签的免责协议。说穿了就是要保障净身师的权益,内容无非是自愿阉割,阉死不赔之类的话。
安康无奈地摇摇头,快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小豆子醒来时,窗外已是漆黑一片。
秋风像刀一样划拉着窗棂,脱落了一角的窗纸无聊地发出阵阵啪啪声。
他想抬起身,不料一阵钻心的疼险些使自己昏厥过去。
“别动!遭这么大的罪还不先老实呆着!”柔和的声音让小豆子不禁想起了母亲,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
“娃子!想哭就哭吧!”中年妇人想再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无奈的地摇摇头。
哭够了的小豆子平静下来!
“快吃点吧!你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除了喊疼就是昏睡,这样下去咋能行啊!”妇人慈爱的目光中分明闪烁着点点泪花。
好几天?小豆子感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他不愿意再想这痛苦的经历,但那恐怖的一幕幕却像腐骨之蛆般在自己身上乱爬乱咬,挥赶不去!
签完契约的第三天上午,冷冷的秋雨时断时续地下着。
小豆子几乎是被冷爷拎着进入净身房的。这个狠心的快刀冷!已经一整天没让他喝水和吃东西了,因为手术后至少要一整天不能上茅厕,不管大便小便都不可以。而且还要用打磨成一头光溜溜的玉米骨插进尿道,免得伤口粘连在一起。要是忍不住小便,尿水从玉米骨边儿渗出来,那就惨了。
净身房是一个单独的房间,四边没人住。因为阉割后至少要疼上三、四天,哀叫声像杀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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