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2-22
“你娘是心疼你,做公公是要割掉小鸡鸡的!”安康柔声道。
男孩儿愣住了。他忽然退后几步,下意识的捂在双腿间:“我不!我不要做公公!”说话间已是满脸泪水。
安康不禁凄然。他是过来人,那一刀的疼痛至今仍让他心有余悸,而宫廷争斗的残酷更让他刻骨铭心。但不这样又能怎样?
“你家小豆子聪明伶俐,说不定会有出息的!”安康还在苦口婆心地劝说。
不进宫就得去逃荒,就可能被全家饿死。这兵荒马乱,饿死冻死的人还少吗?想到这里,杨家大嫂止住了哭――孩子,不是娘狠心!娘是想叫全家活下去呀!
聪慧的小豆子好像意识到什么?明澈的眼睛一下子黯淡下来,他不再说话。――这个世界上最疼自己的就是娘了!娘既然叫自己入宫,一定是为了他好!何况,这个白净的叔叔已经说了:不进宫,就得去逃荒,就会死。
安康背过身,偷偷塞给了杨家嫂子二两银子,然后拉起和小豆子就走。
车子走出了很远,小豆子还扯着脖子往回看。村中最好的房子就是私塾了,每天帮爹妈干完活他就可以躲在窗外听老师讲《四书》、《五经》或是《东周》、《三国》,这一听就是三年!
安康在一边说:“娃子,别看了!村子早空了!”怀恩说道,房子早空了。杨家庄西边的八里营就是安康的老家,他的爷爷就是从那里出去戍边的。
小豆子收回目光,他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作为南蜀国的国都,成都是一座繁华美丽的城市。这座千年古城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奔流不息的岷江边上。高大雄伟的城墙外是一条弯曲的护城河,八座城门由八座石拱桥与外界连通。
安康他们走了两天一夜,终于在天擦黑时住进成都城西华门外“快刀冷”的家里。
“快刀冷”的家是宫里指定的阉割坊,“快刀冷”是城内最有名的净身师。这种行业是代代相传,冷家靠阉割变得有钱,因为又有皇帝的封赐品级,所以也算得上大富大贵了!只不过干的是断子绝孙的事情,所以人们也懒得记住他的真名,只知道他叫“快刀冷”。
第一眼看到“快刀冷”,小豆子就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厌恶。华丽的锦袍裹着肥胖的身体,长满横肉的大白脸挂着稀疏的胡须,显得格外猥琐。两颗老鼠眼总闪烁着几分或是得意或是冷漠的笑。
作为老朋友,“快刀冷”还是设宴款待了安康。饭菜端上来,一碟猪耳朵、一碟花生米、一碟炒鸡蛋和一碟卤牛肉。切的很仔细,酒是剑南烧春。“快刀冷”是一个很精细很讲究的人。
好长时间没吃到肉了,但小豆子却没有吃盘子里的东西。他安静地嚼着安康给自己的饼,仿佛看到了“快刀冷”的手上的血,那血自然有自己的一滴!
“娃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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