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凄厉得没人敢听。
墙角的桌子上摆着两个荆条筐,一个盛满玉米骨,一个盛满枯黄的麻叶。三个黑瓷碗中,一个小的里面泡着两个褐色的煮蛋,两个大碗的,一个盛着两团黑乎乎的东西,一个盛着大冒热气的黑呼呼的汤。
小豆子疑惑这些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的,但这念头也就一闪而过,一阵寒意袭来,他不敢再想下去。
像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那一刻小豆子已是灵魂出窍!
快刀冷轻轻脱掉小豆子的衣服,这样的动作已不知重复了多少次。接着他把小豆子的胳膊和腿绑到“床”上,那是一张特殊的床!说它是床是因为它也就有个床的样子,但焊接上的四个铁环却像个彻头彻尾的刑具。
和最初的玩世不恭截然不同,“快刀冷“绑得很紧也很仔细。因为他知道阉割时手脚不能乱动,割完后也不能用手乱摸,手上的细菌很毒,会感染,感染了就可能会要命!
快刀冷轻轻擦拭着小豆子的下身。小豆子感觉到一种刺骨的凉,忍不住颤抖其来。他知道那绝不是水,因为有一种刺鼻的怪味。
接着,快刀冷端起那碗冒着热气的汤凑到小豆子面前,一股浓烈的臭味儿扑来。他本能地想抗拒,但快刀冷适时捏住了他的鼻子,然后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木棒撬开嘴片,将这碗臭大麻一灌而进。片刻之后,小豆子开始犯迷糊,身上的肉开始不停地抖,像蛇吸到烟油一般,一直抖……
冷爷用一块黑布蒙上小豆子的眼睛,就在那一瞬间,这个苦命的孩子全身打起寒颤。冷爷不为所动,他知道自己活做地越利落,娃遭的罪就会越少――当然活下去的机会也就会大点!
冷爷打开绣花锦囊,小心翼翼地拿起精致的小刀仔细擦拭消毒,然后开始有条不紊地工作起来。这个时候的快刀冷,完全进入一种忘我的境界,刀刀利落,刀刀干净。
他先在阴囊上切二个洞,将筋割断,然后拿起准备好的煮蛋塞入小豆子的嘴里,他用劲全力往里塞。几乎窒息的小豆子一股力道直冲小腹,二粒睾丸“噗哧”就挤了出来。冷爷迅速抓起碗里的猪苦胆,在伤口上糊抹。
接着他又挥动小刀,小豆子的鸡鸡应声而断。他如法炮制般抓起另一个煮蛋塞进孩子嘴里,然后拿起早已备好的烧红的火钳子朝创口烙下去!
做完这一切,饶是技艺高超的冷爷,也早已经是满头大汗。他再次小心翼翼地将另一个猪苦胆糊在小豆子的伤口上,然后收拣好切下的物件儿,走出净身房。
他将这些摆在一个盛满掺土石灰的罐子里,然后把罐子和用油纸小心包好的“净身契约”递给了站在一边的安康:“都是苦命的孩子,这兵荒马乱的,我就不替你保管这些了!你拿着吧!给孩子留个全尸,到老了也能进祖坟!”
安康先是长久的惊愕,然后是深深一躬:“快刀冷!咱家果然没有看错你!我先替这娃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