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逃出了这一场杀戮,近在眼前的杀戮,刚刚那会儿,她差点就被当成小鸡给宰了,琅琳抓着他的手臂,问:“谁让你救我的!”
柱子不回答,示意她早点回营帐休息。
这一幕又被远处的李钰山看在眼里,他捏起拳头,关节交错,咯咯作响。
回到营帐的琅琳,碰到太师椅的那一刻,骨头像散了架,沉沉地躺在椅子上,大口喘气,李钰山的这一计划里,应该沒有自己吧!不然他也不会站立那么久才去救琼枝。
好一场惊险的戏,差点就沒命了。
慢慢平复,琅琳想起算漏的一步原來是陆汤景,他和李钰山是兄弟,他对沉水很了解,他在香雪阁也有势力,上次叶青來军营,说他快死了。
琅琳惊坐起,他那晚的模样确实很虚弱。
怎么连这一点都沒有想到,琅琳责怪自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忧愁,他不会真的死了,李钰山已经计划了到了这一步,说明他已经将阻碍都解决了,比如老监军、洪崇、对他不满的士兵、钱明珠、金骏......
琅琳长叹一声,悔恨交加。
沒等她做出什么决定弥补过错,李钰山径自闯进來,像一场黑飓风,带來肃杀的气息。
“琼枝怎么样了!”
“你怎么样了!”
不约而同,异口同声,四目相对,却是谁也笑不出來。
“我沒事!”
“你不是见不得打杀,今日怎么会去那样的场面!”
“他们说的太难听,我想去制止!”
“这哪里是你需要做的,随他们去说吧!军饷一事多亏香雪阁的两位姑娘,我怎能见死不救,名声都是身外虚无之物,我本不在意!”
琅琳站起身來,咄咄相逼:“那你在意什么?”
李钰山突然一笑,歪着头大量琅琳:“良弟,我觉得你有点不一样了!”
哼哼,琅琳苦笑,你早已埋下计策,隐藏的如此之好,倘若身边的人知道了你的阴谋,下场会怎样,如果她不是单纯无争的良玉,而是复杂的琅琳,下场又会怎样。
琅琳躺在太师椅上,闭紧双眼,不回答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