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得入营的风波,悄无声息地湮沒了,或许是黑山铁骑的血腥镇压,或许是这场戏已经演足,反正沒有人再提起,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那个处于风口浪尖的白衣美人。
琅琳感叹她的痴心,她大概又回到营地的机关之中了,只是这一回,琅琳不会再去看她。
不是一路的人,掏出了整个心都无济于事。
李钰山似乎铁了心,他将皇上赐予的尚方宝剑置之一旁,日日操练黑山铁骑,一意想将他们训练成最凶猛的队伍,就是沒有出师跨江的意思。
看來那封奏折沒有起到作用。
小灰带來的信说,有一份参奏李钰山的密函,一共列数了十八条罪状,可是皇上看完沒有生气,甚至连一丝不悦都沒有,反而赐予李钰山尚方宝剑,给与他先斩后奏的权利;
琅琳心灰意冷,不明白皇上为何如此偏信李钰山,就像李钰山偏信季如鹰一样。
夏日炎炎,军营燥热,厚重的铁衣之下有无数燥热的心。
十万大军,并不完全归属于李钰山,对于有叛逆之心的人,他只有一种处理方式:杀绝。
另一方面,他又不断上疏请求调配大将,以各种理由。
琅琳似乎看清了他双面之下的居心:拖垮整个王朝。
从第一天认识他,他的一言一行都沒有流露出仇恨的意识,越深的接触之后,才明白他不是不仇恨,而是恨的太深,他要的是一同毁灭,用江山陪葬。
太可怕的心态,琅琳想到这里,不觉地瑟瑟发抖。
夏日的天气就是多变,刚刚还骄阳似火,眨眼间乌云翻滚,浓墨云块堆积,顷刻间大雨倾盆,豆大的雨点砸落,蓬顶嗒嗒作响,帐内的空气都变得沉闷。
“不好了,不好了,快來人啊!”
帐外响起急促的呼喊声,琅琳撑伞走出,看见一溜的士兵纷纷向后山跑去。
很多人不明就里,生拉硬拽被带走,边走边交头接耳。
“洗个澡竟然掉湖里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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