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季如鹰,琅琳暗自一笑,这场戏作的真足。
那水葱般的美人盈盈迈出,捧着心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得这群粗犷的汉子,生生闭了口,香雪阁的头牌果真名不虚传,一语不发,愣是镇住了这些士兵。
“啪”
琼美人瘫软在地上,恨恨地瞪一眼推他的季如鹰,下手也忒狠了。
“狐媚祸水,我朝中流砥柱将要毁在你的手里!”
季如鹰毫不留情,不仅出口大骂,还伸脚去踹。
这些愤怒的士兵惊醒,纷纷指责琼枝,拳脚相加,这个柔弱的白衣女子咬着牙,单手撑地,另一只手遮住脸,雪白的广袖上慢慢有了灰黑的泥印。
真是苦情,琅琳退到一边,默默看着这些场景,不禁钦佩琼枝的勇气,为了心爱的人,什么都可以做。
突然瞥到另一角的黑影,细看之下,是李钰山。
他阴沉地看着这些粗鲁的士兵,眼里满是阴郁,看不出一点疼惜。
场面愈演愈烈,琼枝开始嘤嘤啼哭,季如鹰大喊“打死你这个小狐狸精”,尘土飞扬,琅琳和李钰山就像两个画面之外的人,看戏,又彼此关注。
突然,李钰山走进画面之中,将琼枝抱起。
他的背影留在琅琳的视线中,皱褶的白裙飘扬,琼枝瘦弱的手臂搂着他的脖颈,被李钰山抱进营帐。
这个画面好熟悉,琅琳有些恍惚,似乎在哪里出现过,也有一个人这样抱着自己,逃离危险。
伴着更为嚣张的尘土,一片黑压压的身影向琅琳冲來,分不清是人还是马,坚硬冰冷的长刀在空中挥舞,划破温暖的阳光,琅琳反应过來,黑山铁骑來了。
闹事的士兵被团团围住,琅琳被一个人拽出重重包围圈。
她看见血溅数丈,黑山铁骑杀人就犹如杀鸡,快狠准,很多是当头劈下,白色的**混着鲜红热血,尸体堆的像小山;
琅琳看见李钰山站在帐内淡定地笑,她终于受不了了,紧紧地抓住身边的人,不住地颤抖。
“沒事,战场上这些场面多的是!”身边的人安慰她。
琅琳一回头,身边站的人是柱子,他竟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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