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会添乱!”
“倭寇很难打吗?”
“这是男人的事......”
琅琳略微一怔,脚步放缓。
“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就省省,把那些文书处理好就行了!”
琅琳嘘了口气,黑色的夜掩藏了她的心虚。
夜晚的营地沐在月光之中,分外宁静,幽长的歌声如魅,四处钻营,那是一首西北的歌谣,声音高亢悠扬,有时苍凉悲切,如泣如诉,有时欢愉轻快,怡然自得。
琅琳不觉听得入神,沉醉在歌声里。
身边一阵凉风飕飕,李钰山大步流星,飞跃至营地半空中,他的目光如鹰,睥睨整个营地,突然四周光芒耀眼,他将地面细碎的泥尘旋起,颗粒悬浮在他的身下,猛然向遥远的方向射去。
歌声戛然而止。
营地一阵骚动,随着一声叫喊,整个营地沸腾起來,众多士兵冲出营帐,站在空地上,怀念刚才的歌声。
李钰山一声不吭地回到自己的营帐,他身后是飞扬拔扈的黑山铁骑,营地只剩杀戮之声,马蹄之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一个人被押至将军营帐,他红着眼睛,忿忿不平。
“说,谁叫你唱这些歌!”李钰山喝道。
那人跪在地上,低头啜泣,一个七尺男儿,竟然伤心落泪。
“你若说了实话,我可以满足你的心愿,允你回西北!”
那人抬起头,面容粗犷:“这歌,我在月圆之夜听过一次,句句唱在小人心里,今夜思乡情切,所以歌唱!”
“在哪里听过!”
琅琳心头一紧,听那人道出琼枝所困之地,原來她一月之前就被关在那里,那时她的嗓子还是好的。
那人引着李钰山來到那片空无人烟的地方,三人站立。
“说谎,哪里有歌声,哪里有人!”
李钰山觉得受了骗,那人也不知一个月前的歌声是否就在这个地方,只有琅琳明白这个位置准确无误,月亮升到最中间,会投下一方月影,那是机关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