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落在发上:“你在这里干什么?”
钱明珠微微一笑,看了眼李钰山,答道:“这是我跟将军之间的商议,事关重大,所以沒有告诉任何人,害你白白担心了!”
一阵夜风吹过,孤零零地树枝交错作响,果然,这里的树叶都落尽了,这些天,他一直待在这里,这就是他的杰作么,几天之内,苍老成这般模样。
风拂动钱明珠的鬓发,刮过他粗糙的脸庞,湿润了他的眼眶。
他说:“这里风大气湿,你还是早点回去,乖乖听话,等忙完这阵子,我就回军营!”
琅琳站住,不肯离去,想打破砂锅:“你在这个地方,究竟干什么?”
“这世间事多了去,你是否要一一过问!”李钰山沒好气,这两人完全将他晾在一边,好沒面子。
钱明珠不置可否,他专注地与倒下的细木,幽幽地说:“你相信我吗?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告诉你,行军打仗,有时就要出其不意,才能克敌制胜!”
一样的话语,如今颠换了角色,他曾怀疑琅琳的身份,琅琳问他是否愿意相信,时机成熟,自然会告诉他,钱明珠毫不迟疑选择了相信,风水轮流转,选題摆到了琅琳的面前,琅琳用力点点头,说:“我相信你,我在军营等你!”
当李钰山和琅琳离开树林,凿木声从遥远的背后响起,钱明珠大声嘶喊:“将军,记着我们的约定!”
这一声,琅琳听的心碎,她仿佛听见钱明珠用尽了所有气力,喊出这一句话,为何让他來做这样的苦差事,是因为他略微向着洪崇,而故意受整么。
李钰山头也不回,冲他摆摆手。
长街寂静无声,从森林到屋舍,顿觉得拥挤,琅琳开始怀念一份平淡,开始想要一间小屋子,在远离人烟的地方一个人生活,沒有猜测、沒有隐瞒、沒有争斗,一心人,那或许是奢求;
李钰山的黑氅融入无边的夜色,就像他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我在云集楼!”
“你数数你一共有几晚不回去了,我能不分点心出來找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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