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山只一味盯着她,一言不发,那黑色瞳孔里分明写着怒不可遏,又是无可奈何。
他冷冷地将琅琳拉起,往门外走。
寒鸦啼鸣,凉风趁机钻入未收紧的领口、袖口,琅琳感觉浑身上下的汗毛竖起,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你要带我去哪里!”
一路楼梯向下,木板踢踢哒哒作响,琅琳甩开他的手,俯视一楼大堂里零星的食客,大声说。
“看什么看,吃饭!”李钰山吼向众人,乌黑的脸上盛满愤怒。
众人俯首帖耳,乖乖坐着,店老板和伙计们退避在一旁,仿佛李钰山捉拿了一个罪有应得的犯人,正在为民除害。
出了云集楼,李钰山将琅琳双手一扭,哗啦啦!银燕飞镖落了一地,他面上冷酷,不屑地看看地上的飞镖,又看看琅琳,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字:哼;
仿若不共戴天的仇人,琅琳恶狠狠地瞪着他,只能瞪,打不过、也逃不了,连最后防身的暗器都被抖落,她从嘴里吐出一个更不屑、更正义凛然的音:哼。
就算长枪大炮架在眼前,我也丝毫不畏惧。
用所有语气、神态、肢体动作,琅琳向李钰山传达了这样一个信息。
“你不是好奇么,我现在就带你去看你想知道的真相!”李钰山一脚踏在地上,飞镖拔地浮起,在一阵尘土中扭曲变形,光亮的刀子映着琅琳惊恐的眼神。
一路跟着李钰山入了东郊树林,与整齐的树林中,见到了那个日日牵挂的人---钱明珠,他正在一株倒下的细木旁,专心致志地凿木。
远远隔着,激动欣喜的琅琳恨不得马上冲过去,被一只黑手拦住。
“人你见到了,他很好,你也不必夜夜不归营地,惹的人为你担心,你还一脑子不乐意!”
“什么?夜夜不归营地,良玉,你......”钱明珠错愕,丢下手中的活计。
琅琳推开李钰山的手,顾不得他是生气还是愤怒,來到钱明珠的身边,那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脸面粗糙,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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