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冷声问到:“你是不是也要像那些人一样!”
端着的茶盏颤了一下,茶水溅出來。
琅琳靠紧了椅背,她感觉这帐内压抑的怒气,李钰山就像一头黑豹子,随时可能暴跳起來。
她低下头沉默不语,气氛渐渐缓和。
“良弟,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情,我不希望连你也阻止我!”
“我连你想做什么都不知道,怎么阻止你,我只是问你钱副将在哪里,你为什么如此警觉,你口口声声叫着我良弟,何曾把我当成亲人!”
李钰山怔住,出神地看着琅琳。
“你要做的事情想告诉我时,自然会告诉我,我不问你,但是希望你不要为了你想做的事情,而伤害了为你好的人!”琅琳顿了顿,见李钰山不似刚才盛怒,便缓了口气:“钱副将中毒时,还在想着你的安危,你不要做傻事!”
“让我考虑一会!”李钰山坐下,沉沉地说。
琅琳小心翼翼地退出來,她知道不能再说什么?她感叹李钰山身世悲惨,李钰山同情她的遭遇,他们之间本就靠着那份微薄的情面依存,倘若撕破脸皮,她将沒有立足之地。
多说无益,只能看李钰山自己的想法了。
于是她从清晨坐到傍晚,盼着李钰山能传來一定点消息。
黑山铁骑铮铮马蹄声传來,她想这个季如鹰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他一來军营,所有人的关系就变得微妙了;
她曾经翻阅以前老文书留下的东西,发现李钰山和钱明珠是生死兄弟,西北最惨烈的一场战役,李钰山将奄奄一息的钱明珠背出死人堆,那一场是他的成名战,以一千人伏击两万敌军,大获全胜。
而后,钱明珠跟着李钰山,四方征讨,所向披靡。
现在,钱明珠不知所踪。
军营里并沒有因为这位副将的消失,有多大波动,黑山铁骑的归來和整顿刺激了所有的人的神经,犹如一股新鲜的血液灌入垂死的生命,谁还去管一个副将的存在。
月色升起,琅琳决定夜探军营,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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