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知道军营原來这么大,跑断了腿,都沒有探得一点有用的消息。
停下喘气,明晃晃的月亮悬在头顶,琅琳的影子快与自己的身体重合起來,万籁俱寂,丝丝凉风穿透衣袖,琅琳深深地闭上了眼睛---钱明珠,你在哪里。
琅琳欲走,一只脚向前踏,猛然觉得不对劲,悬在半空的脚轻轻落地,声音空洞,似是无物,巧的是,浓密的树冠之后,一泓月光不偏不倚地射过琅琳的脚下。
她附下身子,耳朵贴在地上,手指轻叩,内心欢欣澎湃。
竟然有机关埋在这里。
拨开周围的碎土杂草,露出方形石板,可容一个人进出。
她小心地敲了三声,底下沒有回应。
找了半日,沒寻到机关的进口,月光渐渐偏离那方形石块,琅琳越來越急,从碎土的湿度來看,是最近才覆盖上的,底下必定有玄机,静下心來,仔细捉摸,这机关设的如此巧妙,进口也必定玄妙。
月亮隐于树冠之后,细碎的光从树冠周边透露出來,丝丝明亮,如芒刺四射,将树冠烘托得明绿夺目。
一缕月光照到琅琳的身后,与她的影子重合,她的脚踩在石块上,顺着月光看去,一个凸起的地方立刻映入眼帘,她飞快地跑过去,按动凸点。
一声极快极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琅琳知道机关扣动了。
琅琳从方口跳入,稳稳立住,顶上嗖的合起,眼前一片漆黑。
四周均是土壁,狭窄只容一个人通过,琅琳顺着土壁向前,渐渐看到微弱的光亮,暗想,军营之地竟然有这样的地方,不知是谁设计的。
离光亮越來越近,琅琳才猛然发现,如果要从这里出去,是极难的,通道只容一人通过,顶上又封起來,更关键的是,沒有人知道她來到这里。
怎么会如此心急鲁莽,琅琳暗自责备自己,渐渐放慢脚步,紧紧贴着土壁。
“谁!”一个沙哑的声音顺着光亮幽幽传來。
琅琳浑身一颤,拔腿就跑,转身过急,撞上另一边土壁,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