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琅琳跑去金骏的营帐,他不在。
她以为金骏在附近,绕着营帐走了一圈,连人影都沒有看到,于是逮住经过的士兵,问:金骏在哪里,士兵诧异地看着她,金头领去操练了。
她行至操练的地方,五百黑山铁骑,一列二十五人,一共二十列,琅琳一列一列看过去,一样的盔甲,一样的马匹,相似的外形,只留小小的面孔在外面,她实在认不出來金骏。
整个队列弥漫着腾腾杀气,琅琳不敢近看,更不敢公然叫喊。
于是转身去找钱明珠。
清晨的军营,阔大苍廖,蓬蓬的营帐如苍山起伏,人声人影藏在山中,除了一队遇到起义民兵,皇上调拨的军队差不多到齐了,关于这么庞大的人群,琅琳从來都是耳闻,不曾目睹,她都怀疑李钰山将大军调配到什么地方去了。
终究,她还是不熟悉军事,那些男人们的战争;
脚下突然一绊,琅琳一个踉跄,沒站稳,仔细一看,竟是块四方的木牌,上书:女子不得入内。
琅琳惊恐万分,去年冬日进军营,不曾听说有这样一条禁令,平日里來來往往,也沒有看见这样的牌子,如今怎么突然出现,眼看四周无人,琅琳稍稍静下心來,更想快点找到钱明珠---他知道自己是女儿身。
來到钱明珠的营帐,却未见到钱明珠本人。
琅琳好生奇怪,这两人怎么会突然消失不见,她出去了一夜,回來一切似乎都变得诡异,李钰山说不让她动小心思,难道是指这些事。
出了副将营帐,琅琳直接去了李钰山那,她要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良弟,你起來的好早!”李钰山见到她,微笑地打招呼:“坐,喝点什么呢?”
他的心情似乎不错,至始至终都挂着笑容。
“整理以前的文书,看到一些东西,需要找钱副将了解些情况!”
“可以问我!”
“可是他人呢?”
......
李钰山不动声色,示意上茶的小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