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转移阵地,慢慢远离了他的视线,大气不敢喘一下,飞快向帐门冲去。
一张黑脸挡在她面前,兵贵神速,李钰山的速度确实快,他一扬手中的信笺,得意地说:“待了几个月,看來你学会的东西不少,情场战场两不误啊!”
“我是给你写的,你的琼枝,天天跑的那么勤快,你不会说,我就给你写了!”琅琳跳起來,遇上李钰山炯炯的眼神,又焉下來:“你昏睡期间,我去找过她,她很伤心,我就安慰了她几句!”
“那个烟花女子,已经沒有用处了,你也不必再写,这个我先收下,以后别让我在军营里发现这些东西!”李钰山肃着脸,正视琅琳:“你的那点小心思,也收敛收敛!”
琅琳被看得火辣辣的,浑身不舒服,她很清楚,信笺上写了什么---欲尽此情书尺素,浮雁沉鱼,终了无凭证,却依缓弦歌别绪,断肠亦颇秦筝柱,1)
想要骗李钰山有点难,琼枝是歌妓,不会那些丝竹乐器,只有陆汤景会在月夜吹笛。
叹,明月高悬,他现在怎么样了。
琅琳突然担忧起來,李钰山发现了什么吗?那封信已经烧掉了,陆汤景现在那一副病恹恹的样子,不会向李钰山告状吧!她自己想想,又觉得多虑了,如果李钰山发现什么?怎么会轻易放过自己,他是那样藏不住事情。
可是?他那最后一句,分明是有所指。
琅琳辗转了一夜,也沒有想出个所以然來,刚刚浅睡,被一阵金鸣吵醒,铁骑踏过,琅琳觉得真个床铺都震颤起來,连连起身,披衣出门看去。
天色朦胧,半空中氤氲着雾气,隐隐看见一群披坚执锐的骑兵,在营地操练,肃杀的气息扑面而來。
领头的是个不认识的人,收尾是那意料之外的面孔---季如鹰。
金骏呢?他才是黑山铁骑的队长,昨日也沒有见到他,琅琳心中泛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1)注:取自晏几道《蝶恋花》(梦入江南烟水路)的下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