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山满脸鄙视,他认为一个男人不该这样胆小,或者害怕了也不该说出來,他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良弟,是女儿身。
“你來,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吗?你出去办的事儿还顺利么!”琅琳脸上浮起坏坏的笑。
“当然顺利,花天酒地,美人在怀,笙歌丝琴不绝于耳,人生一大乐事!”李钰山漫不经心,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偷瞟,见琅琳竟然一点都不羡慕,他提高了声音:“良弟,不要不要我带你走出走走!”
“不要!”琅琳义正言辞拒绝,转念又说:“如果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我就愿意去!”
“就像你昨夜偷偷溜出军营,今天早晨才回來!”
琅琳的神情凝住,心扑通扑通跳的利害,这个叶青,都沒有打点好一切,就敢带自己出去了,现在还要她补漏子。
再看李钰山,他似乎并不怎么在意,神色依旧。
“将军昏睡时期,所有人都走光了,我到处求医,医沒求到,倒是认识了一个好心人,将军痊愈之后,我一直想去感谢这个人,却沒有机会,昨夜,我正是去了却这一心愿......”完全胡扯,但是琅琳想不出更好的托词。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小子开了窍,去香雪阁呢?”李钰山突然放声大笑,黑色的大脸在灯光下发亮;
他走到案前,皱着眉头看整整齐齐罗列的案牍文书,随手抽出一本,一张信笺落了出來。
琅琳眼疾手快,抓起信笺,揉成一团。
李钰山嗔了一声,扬起右拳,作势要敲她的脑袋,琅琳连忙避让,冷不防手中被抽一空,信笺稳稳地握在李钰山的左手中。
“声东击西,围魏救赵......”琅琳羞恼。
“继续说下去!”李钰山挑眉。
“我发现你的左手很灵活,真奇怪!”琅琳突然转移了话題,盯上了他的左手。
李钰山脸一扬,展开信笺,不吃她这一套。
在他认真阅读时,琅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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