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能救将军,!”
“小声点,我也不知道行不行,我小的时候,祖母也得过这样一种怪症,一直昏睡,与将军的症状很像,祖母昏睡的第十天,家里來了个道士,给我爹一副药方,祖母服用之后就醒了,什么事都沒有,就像做了场大梦!”良玉娓娓道來,声音低沉,末了,他抬起头看向听的入神的钱明珠,说:“如今我配得药方,还差一味药,石蒜!”
“我去找,石蒜长什么样,只要将军能醒來,我上刀山下油锅也要找到!”
“石蒜在秋冬开花,差的这一味药正是石蒜花,而今渐入夏天,石蒜花早已落尽,如今,要么取石蒜干花,要么等入秋开花!”良玉长叹一声:“道士说中毒人若昏睡超过一月,便永远都醒不來,所以只剩下找石蒜干花这一个方法!”
“那就找石蒜干花,我出千金悬赏,就不信找不來!”
良玉摇摇头,感叹下毒之人用心之狠:“石蒜又名往生花,传说是开在黄泉路上的花,很多人认为不吉利,连种都很少,更何况风干收藏呢?”
“那就要坐以待毙吗?”钱明珠急的发燥,好不容易听闻能有法子救将军,结果左不是、右不是。
“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江淮是石蒜盛开的地方,既然有人下了这毒,必然有心不让我们寻得石蒜干花,千金悬赏是不行的,既会打草惊蛇,又会哄抬价格,你让手底下信得过的士兵出去四处寻访,发现石蒜花,想尽办法要來,硬抢也要拿到手!”
良玉的一番话下來,钱明珠已经转入思考的状态,很快,他说出一串名字,那些都是李钰山的心腹,忠心耿耿,良玉给了寻访路径,钱明珠心切,立马赶去安排,又是一夜闹腾。
圆月高悬,一天一夜,军医束手无策,钱明珠也算病急乱求医,其实,良玉也摸不准到底是不是,他将李钰山这几日的行程捋了一遍,最后决定去香雪阁一探,而且,他想石蒜这种薄凉之花,在青楼或许更易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