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之下,陆汤景的眉头深锁,如浸在雪堆里一般,翻阅厚重的医书。
“以你看,他中了什么毒!”
他问立在一旁的杨远,自从草椒死后,杨远的心结就一直沒有解开,好在沒有大事发生,也无须用到他,如今,李钰山骤然昏倒,症状怪异,陆汤景翻遍医书也沒有找到结果,不得不向他询问。
杨远的面色如常,听陆汤景细细描述。
他沉吟片刻,摇摇头。
“连你都沒有办法!”陆汤景埋头医书,匆匆翻阅。
“我沒有法子救他,这种毒,只有下毒者才能配置出解药!”
翻了大半的医书“啪”的合上,陆汤景面色阴沉,竟然有他看出却不能解的毒,还是无心救治。
“我在师门见过这种毒,叶师姐也知道,中毒之人与常人无异,只是会一直昏睡,若一直沒有解药,中毒之人会在一个月停止呼吸,死去!”
陆汤景的目光如鹰鸷,锐利的剜向杨远,思量他说的每一句话:“那么,谁是下毒之人!”
杨远微微一笑:“这是一种流传在北方的家族秘方,只传给家中嫡女,名为“沉水”,此毒慢性温厚,原为家族女子自保之用,代代相传,有一女子鸿,用此毒杀了自己的相公,于是,沉水变成了一种杀人工具,传说沉水有十二种配方,十一种为家族秘料,一种为下毒者自己配置,所以除了下毒者根本无人知道解药!”
“真的一点办法都沒有!”
杨远摇头,脸上露出惋惜的神色:“即使是家族同代女子,也未必知道,因为那第十二种配料常常出乎意料!”
夜风破窗而入,陆汤景身上散发微微白气,在冰凉的月色中飞散,目光冰冷,他想起那日在云集楼有个想破门而入的小生,那熟悉的眉眼,当时就心生疑窦,他轻声问:“琅氏女子会这种毒吗?”
“正是她们!”
陆汤景的手紧紧抓住医书,将一沓纸揉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