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监军,你最好不要与他接触,他的一句话就会让我们所有努力付诸东流!”
两只有力的手握在一起,凝成一股力,仿佛天地都不足为惧。
李钰山突然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头脑发胀,嗡嗡嗡,一下子栽倒在地,尘烟扬起,陆汤景双眼紧闭,竟顺势抓住他的脉搏,沒有一丝异样,不觉心头惊恐。
三万大军在外演练,主将昏倒在营帐,无一人知晓。
晌午,终于有人发现了昏倒的李钰山,他面色如常,脉搏稳定,沉沉躺在地上,怎么也叫不醒,军医也看不出这是什么病,老监军一一问过守营的人,最后问出有一个紫衣男子曾出入将军营帐,于是“投毒”这一说便流传开來。
出发在即,主将被人投毒,军中人心惶惶;
押送粮草先行的副将钱明珠得知消息后,火速赶回扬城,春日里的阳光明媚,在他看來还不如西北的大雪好看,沒到大军营,他就已经流过一番泪水,守在李钰山的榻前,更是嚎啕要纠出元凶,为将军报仇,说的好像李钰山已经死了一样。
一天一夜,钱明珠沒有睡好,整个军营也沒几个人安睡,骁勇如将军,都被小人暗算,更何况他们这些无名小卒,随着投毒的猜测,另一种居心叵测的风言,以更快的速度流窜---天要亡国。
黑夜之中,钱明珠看着困顿的大军,忧心忡忡,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他懒得回头,依旧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座坐如坟冢的营帐。
“喂!”尖利的叫声在耳边炸开,钱明珠那麻木的心有了震颤,文书良玉站在他背后:“军将已经倒下,您可不能再倒下了,三万士兵都望着您呢?”
“我有什么用,天要亡国,我能与天抗衡吗......”
“我有办法救将军!”良玉小声的说。
钱明珠依旧沉浸在“天要亡国”的巨痛中,沒有在意良玉的话,恍恍惚惚摆动身体,猛然抓住余音,激动地喊出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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