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她只当皇上对八爷的打击已到极致,却不想还有这么一层道理。若是换作她,就算是再厌弃的对手,见到这下场,只怕她心肠也软了。这就是男子与女子的不同,君王与常人的不同,开弓没有回头箭,看来皇上是铁了心了。
“你在他身边,不知道吗?”胤祯轻声道。
宝璎心里一紧,她这半年不时犯病,病邪之气是不祥的,皇上对禁忌之事格外重视,决计不会靠近病患之人。故而,她这些日子大多不在跟前伺候。她怅然道,“我虽在旁,却猜不到他心里怎么想的。”
谈话没有继续下去,两个人只是挨着坐着,好像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
待到十一月回京之前,皇上又反复交待几位皇子去探望八爷,得到八爷依旧病重的消息,他并不满意,反复敦促皇子去探视,言语中似乎在暗示八爷早该恢复了。如他所望,皇子们很快带来了八爷“即将康复”的消息,将八爷从别院移回家中之后,他才放心回京。
“原来他是怕八爷死在他回京的路上晦气。”想通了这一点,宝璎背上泛起阵阵寒意。她所敬仰的皇上总是这样让人琢磨不透,他对你好的时候让你感激涕零,恨不得为他去死,对你坏的时候又是这样绝情寡恩,或许生在帝王家本就注定与天伦之乐无缘的。
转眼已是次年柳絮纷飞的时节,宝璎从书房退出来,远远见一行三人走在荷塘畔的柳荫下。她赶忙揉揉眼睛,领头的面如冠玉轻摇折扇,不是八爷是谁。身后两个跟班一个懵里懵懂一个眉头深锁,正是九爷与十爷。
忽然见到八爷,宝璎竟多了几分喜悦,他的病可算是好了。她也不避嫌疑,穿过廊子朝他们走去。
眼尖的阿哥们早就注意到她,九爷轻拍十爷,示意他别乱说话。
三个人见了宝璎,竟都左顾右盼默不作声,反倒是宝璎一脸关切,开门见山道,“八爷身子可算大好了。”
“劳姑娘费心了。”九爷抢先道,这得罪人的事情他总愿意替八哥做。
宝璎见他们三人颇有疑虑,再看八爷脸色晦暗,消瘦了不少,想必是刚刚痊愈,前来向皇上请安的,“皇上这会子正在书房歇着,八爷此去正好。”
八爷却摇摇头,远远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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