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道,“万岁爷今日怕是乏了,看史书伤神,不如看些别的。”
“你个奴才,你说看什么?”皇上并未生气。
“这……”李德全支吾着朝宝璎努努嘴,这一幕自然被皇上看在眼里,皇上对宝璎道,“李德全让你给他支招呢,你倒是替他想想。”
“经史子集中,读经宜冬,其神专也;读史宜夏,其时久也;读诸子宜秋,其致别也;读诸集宜春,其机畅也。”
“你个滑头,拣了个最闲散的,这话谁教你的?”皇上问道。
宝璎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索性摊开道,“是五王爷送奴婢的书上看来的。”
“老五,”皇上笑了笑,本来宫里最忌讳私下传递器物,但宝璎实话实说反而让皇上宽心,而且五王爷胤祺最是敦厚平和,皇上对他也放心,“你把书取来,给朕瞧瞧。”
如此一来,皇上倒是不看史书了,却要瞧她的小集,倒无意中合了自己最初的意思。只因自己不慎打翻了砚台,书已被墨沾染,宝璎只好如实相告。
皇上顿感可惜,“除了这几句,后面可都看了?”
想必皇上已忘了她过目不忘的本事,她腼腆道,“这集子是今年开春的时候送来的,奴婢读的时候觉得正合适,所以一字一句都记得清楚。”
“皇上且歇歇,不如让奴婢给皇上默念一段。”她不忍扫了皇上的兴致,自告奋勇道。
“天下有一人知己,可以不恨。不独人也,物亦有之。如菊以渊明为知己,梅以和靖为知己,竹以子猷为知己;以濂溪为知己;桃以避秦人为知己;杏以董奉为知己;石以米颠为知己;荔枝以太真为知己;茶以……”宝璎默念到此处,却听皇上打断道,“茶当以宝璎为知己,否则当以茶不识真人也。”
“不是的,不是的,”宝璎慌忙否认道,“卢仝、陆羽为知己。”
“朕不识卢仝陆羽,只认得宝璎,你说为何要以他们为知己?”皇上继续逗她。
宝璎一较真就忘了规矩,忙争辩道,“卢仝著有《茶谱》,号称茶仙,陆羽著有《茶经》,号称茶圣,宝璎不过是拾人牙慧,略他人之美罢了。”
“此书甚好,朕也想借来一观。”
“要不皇上让五王爷下次来的时候再送一本?”宝璎提议道。
“那还要等下次呢,朕现在就想要。”皇上也耍起无赖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