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人动过。
“原来是梦。”她自嘲道,当初是自己要与人相忘于江湖的,如今又这般不舍,当真是折磨自己。宝璎笑笑,这里到处都是皇上的人,他又怎么可能大张旗鼓来探望自己?她真是个大俗人。
“十四爷到了。”或许是逆风,宫监的声音细而弱。
宝璎登时站起,把脸贴到窗边,细细听着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再慢慢远去。这脚步稳稳当当的,他显然不紧不慢有条不紊,他那毛毛躁躁的性子可算是改了。然而宝璎的心却咚咚跳着,乱了章法。
薰笼里的香气,肆意在空气中弥漫,暖暖的。
她屋里听不到胤祯那边的动静,宝璎急得把耳朵贴在墙上,寄希望于那边传来的声响,她仿佛又回到在书房上课的时候,满心期待着师傅打瞌睡她能偷懒,尽管这一次也没发生过。
“唉!”各种尝试失败后,她回到窗边,摘下笔帽,一次次敲击冰冷的砚台,恨不得把砚台戳出一个洞。
宝璎开始想象,他在姑姑那里说什么做什么呢?他应该是屋子里最让人欢喜的人,只要有他在,其他人都黯然失色。他穿着最好的袍子,品最好的美酒,说最好听的故事——对着姑姑的时候,他是能讲故事的,惟独对她,显得那么难。
如果她也在场,他也许会拿她开涮,也许他不会,他会在她大口啃苹果的时候突然噤声,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她嘴边的苹果上去,然后放肆地嘲笑她。宝璎恶狠狠回忆着,那时候他没少这么做。还是十三最好,十三从不这样欺负她,只是那个潇洒俊逸的十三,再也回不来了。
想到这里,宝璎脸色又黯淡下去。想象又有什么用?再怎么想,他都是别人的男人,他每天下朝后会回到那个院子,那个女子身边,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宝璎曾经告诫自己决不能吃醋,吃醋有什么用?再怎么吃醋,酸的都是自己,别人根本不知道。然而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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