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答她,仅留下一个渐渐远去的背影。
“告诉我!”镜夜愈加焦急地追上前去:“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旗薰啊?!回答我回答我!!”
回答我!
镜夜听到自己心肺撕扯出来的声音,令自己以难以想象的惊人速度冲上前去。剑在手,寒光发出焦躁的嗡响,她分明听到内心一遍遍地大喊:旗薰不是这样对她的,不是的!
“回答我――!”镜夜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神剑的寒光已经抵住了旗薰的颈侧;
下一秒,旗薰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回过头来,目光里冷生生杀气闪过,镜夜还未反应过来,他手里的紫黑色光束“腾”一声射出,闪电一般狠狠击中镜夜手里的剑!
“啊!”镜夜双手间一阵发麻,一下子失去平衡朝后面跌去 。一抬眼,旗薰背后的衣服已经破开了,熟悉的黑色羽翼弥漫视线,却带着几分陌生的气息。
不可能!镜夜的印象里,从来没见过旗薰强到如此的程度,能一击打退自己手里的神剑。在之前的日子里,她一直记得他是个先天废疾只能勉强和自己抗衡的人啊。
“旗薰――!!!”镜夜发出一声悲鸣,不可置信的愤怒转化为了斗志,令她再次举剑冲了过去!
剑锋发出纯白的闪耀光芒,灼灼地逼人的眼。旗薰冷冷地没有手软,毫不犹豫发动了反击。但这次镜夜使出了全力使她勉强招架住――然而这只持续了几秒钟,她便再次被旗薰震落在地上。
“不可能!”镜夜气喘几许,发出一声声绝望的叫喊:“难道……你根本不是旗薰?!不要这样骗我!”
刹那间,旗薰转过头来,冷傲的双眸透着奇异的光彩:“现在的你,根本带不走这把剑。”
“你说什么?”
“就算它是和你强烈共鸣的所有物,但现在,你拿着它,也不过会被它的魔性吞噬、沦为是它的附庸而已――所以现在,它还不属于你。”旗薰声音不慌不忙道,镇定得有些令人心寒。
他随即缓慢地垂下眼,望着镜夜的目光多了一分柔和:“直到真正隔离起来练习的时候,我才发现,就算有这样无可改变的体质、我也可以打败那些健全的白翼――因为,我不是附庸在羽翼或者某件宝物上面的,我用的是自己的‘祈祷’。”
镜夜感到全身醍醐灌顶一般,呆立在原处听着旗薰的话。她感到执剑的手在剧烈地发抖:自己不过是神剑的附庸?原来,她还不配成为能带走它的主人?
短短近一个月的时间,旗薰能一个人磨练到如此强的地步,就是因为如此吗?
“喝啊――!!!”镜夜万分不甘地举起剑,再次冲向旗薰。碰撞,交汇,光芒和能量的激烈绽放过后,她再次败在地上,却感到已经比上次坚持得更久了。
旗薰冷冷的话语依旧响起:“刚才,驱使你的不过是神剑本身的杀气,是他人加在你身上的期待和意图而已,不是你自己的‘祈祷’。”
“自己的?”镜夜不耐烦地抬起头:“那你的‘祈祷’是什么?你一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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