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薰?”
背后的人是些微凑近才读到画像下的署名的,因为他有轻度近视,此刻并没有戴眼镜。
镜夜猛然回过头,望着刚才一直不声不响出现在背后的少年:纤尘不染的俊美容颜依旧,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妖气。
不过,此刻的旗薰在镜夜眼里却多了几分陌生的感觉:他神色淡然,的眼眸仿佛无机质的琥珀般凝固,看不清里面的表情,声音也平静得有些难以置信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镜夜轻声发问,心底却一个劲疑惑:眼前的人真的是旗薰吗?
旗薰眼眸微闭,低垂下纤长的睫毛:“我前一段时间就一直在这里了,为了找一个无人的地方练习;
。”
镜夜这才想起,从上次分别到现在,又已经将近一个月没见到他了。旗薰抽动嘴角,把刚才的话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为了找一个无人的地方练习,争取下次不会被打败。”
旗薰的声音分明缓慢的平静的,却听得镜夜心底丝丝凉意。她抬起眼注视他的目光:分明是第一次,她看到旗薰露出这样的眼神,戾气炽烈凌厉得有些可怕,却不似以前那样射出冷酷的锋芒,而是看似不经意地藏在淡然的表面之下。
为了争取不会被打败?镜夜反应了好一阵子,大概明白旗薰话里的意思了,那是曾经被尹臣杰全身封冻只能等待镜夜救援的深深屈辱,而今,他仿佛觉悟一般真正行动起来了,那满身不可名状的平静下的杀气,就是最好的明证。
或许从一开始大家都弄错了,以为只有尹臣杰会采取那么激烈专断的方式去占有所爱之物,但旗薰也会,而他的激烈通常是掩盖在看似静谧冷酷的表面下的。而自从上次觉察到自己对镜夜难以割舍的感情后,他终于从开始的妥协当中转化了。
镜夜感到嘴唇哆嗦了几许,却没法找出一些能对他说的话。经历了上次的事情后,镜夜已经不想再去伸手留住旗薰了。
旗薰眼眸并未在镜夜身上多停留一秒,随即冷漠地回转头就准备离去。镜夜还站在墙壁上的油画前,有一刻似乎以为旗薰会回过头一眼,然而,他没有。
猛然间,镜夜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一步冲上前大喊道:“告诉我你是怎么来这里的?我被莫名带到了这里,可我还要找我的神剑!”
“因为该隐。”旗薰言语简短依旧,淡淡的语气,对着镜夜像一个全新的陌生人。
“那该隐知道我的神剑吗?这到底是……?!”镜夜话音未落:“咚”一声响,一个巨大铁棍状的物体正朝自己迎面掷过来,吓了她一跳。定睛一看,却正是自己寻找已久的神剑。
“旗薰,这是怎么回事?”镜夜缓过神来,颤抖地紧紧抓住剑柄。
然而旗薰依然没有回头看她,冷声道:“不知道。”
“不……怎么会?”镜夜倒吸一口凉气,再次望向旗薰冷冷走远的背影。她竭力使出最后一丝耐性,追上前道:“难道又是那个‘该隐’在背后操控?可是?我既然拿到了神剑,又该怎样回去?”
旗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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