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败的又会是什么?!”
镜夜的话锋,震得旗薰神色惘然了些许:他当然知道自己要去干什么?被尹臣杰打败的屈辱、眼前已暂时不再属于自己的少女,他当然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只是现在,事到如今,他已经不习惯开口。
“我早已知道。”旗薰嘴角抽动一丝冷笑,狠狠地再次朝镜夜发动攻击。剧烈的紫黑色光球爆炸开来,震得整个回廊嗡嗡鸣响。镜夜拼命挡住监禁狠辣的他的一招一式,也愤懑不甘的大叫道: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夺取这东西、为什么要走上这样的道路;
!难道所谓既定的命运就是这样吗?我到底要被引到哪里去?!”
“所以,你只是被动地跟着走而已。”旗薰两眼寒光闪过,恶魔般的冷笑过后,一出手将镜夜放倒在地:“以现在这样的你,甚至打不过我。”
旗薰说完,瞬间已扑上前去,手里的光束抵住了她的脖子。他冷森森的目光仿佛要罩得她窒息似地,犹如觊觎猎物的猎手:
“这副样子,也没法自己取走神剑。”
旗薰突然如此猛烈的动作,着实把镜夜吓了一跳。然而当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了,旗薰就从上面牢牢压住她,尖锐的骨节硌得她生疼,仿佛曾经每一次冰山表面的憋屈与忍耐,都倾泻给了这一次喷发的滚烫岩浆。
镜夜蓦然心底有些发寒,侧过脸不想接触他狠狠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然而,旗薰的声音还响在耳边:
“你可以醒了。不然,之前的你,不过是被外力的意志牵着走而已――别人加在你身上的目的,你真的没有发觉吗?”
平静的声音,竟如此刺耳,镜夜不禁打一个寒噤:她怎么可能没发觉?
近期的自己,不过在这样奇怪的圈套里越陷越深:被一本书一把剑莫名其妙地吸引着,然后冷光逊要阻止她,该隐要帮助她,尹臣杰希望帮她隔离一切。但到头来,她却一无所知地沿着自己感觉的方向走,连到底要走到哪里去都不知道!
“旗薰……”镜夜再次发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就这样压着我,难道打算结果我吗?……我还不知道,你为什么到这里来又有什么意图呢。”
旗薰手里的光束依然放在镜夜颈侧,很安静并不带杀气。之前的好几次攻击虽然打得镜夜节节败退,但也只是主要针对神剑而不是镜夜本人――镜夜大概看出来了,所以这一刻她目光不再惊异,甚至带着安详的微笑――
眼前的少年,的确是她所认识的旗薰,在打击与孤独当中又有所改变了的旗薰。
旗薰没有回答她,大概是生平第一次对一个女子使出如此粗暴的蛮力,小心翼翼地压得很紧。
镜夜蓦然间抬起眼望他:“旗薰,放开我,让我起来。”
她的声音渐渐坚定起来,眸子里闪着希望的光彩:“让我起来,我就再和你比试一次。”
-- fuck ads -->
baidu_clb_slot_id = "9339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