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那样的高雅清洁,那样的惹人艳羡。我早该知道是你的,只是为何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是没有想起来我身边就有这样一个人呢?”
陈应依旧在擦着玄羽的脸。
那样精致的,却同样霸气的脸。
“师父,你说是不是一开始,就注定我们是这样的结果?”
陈应说着,从怀里掏出那禅房中带回的签,轻轻的放在枕畔,想了想,还是塞在了玄羽的手里,“师父,你看看,这就是那禅房中找出来的东西。桃花楚楚,映暮如晨。说的就是开的极艳极艳的桃花,把晚上映衬的如同早晨一样。可是师父,你也知道桃花是不长命的。断送一生憔悴,也不过是数个黄昏的时间罢了。”
陈应的手指贴近玄羽的领口。
一粒粒的解开衫上的扣子。
门外似乎有声音传来。
陈应耳边只留下昔日玄羽那为数不多的笑,轻笑,低笑,温柔的笑,爽朗的笑。
上衣完全解开了。
也是光洁的如同玉一般的身子,此刻却再也没有初见玄羽时偶尔冒出的迤逦的念头,只知道一点点的擦下去、擦下去。陈应那蒙蒙的眼,无神的盯着窗外,看着那看不见的桃树。
那年,便是在这树下,自己被这个人救下。
自己扶着树回头看过去的时候,这人的脸是红的,不由的让自己想起戏文里那所有的倾国倾城貌、多愁多病身。
再后来……
再后来呢?
他不知去了何处,而自己每晚都会在夜中惊醒。
好似又看见了那个救下自己的男子,白衣若仙的看着自己。
多久了?
多久没有想起过墨离了?
偶尔,陈应也会如此问着自己,可每当看到妫芷那袭飘然的白衣,总是会想到玄羽,那样谪仙的风度,那样狠辣却又温情的男子。
“师父,当初你就不该救下我。”
陈应低笑,仍旧失神的看着那扇遮起来的窗户,想着那颗桃树。
手却触到一块阻拦。
陈应垂首,看到玄羽的腹部和腰间,一块块的都是凝血的疤痕。
师父,你当初就不该救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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