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阳光温暖如许,斜刺里射了进来。
只是墨离,你可还记得,我曾说,我要的爱,要像雪一样洁白。
可你在这白雪里,硬生生的加入了刺眼的血。
你说,我可还能如旧?
映晨伸出手,扶摸着脚旁蜷缩着的白雪。
白雪,只可怜你了。
那狗竟似有知,可怜巴巴的舔了一口映晨的掌心,又呜咽着躺在那里。
瑞珠识趣的退下。
新元这日的储玉楼,也并不是多么的风平浪静。
“王爷……可是今个儿就要迎娶正妃了?”
尚玉小心翼翼的问着萧琪。
萧琪冷着脸没有看她,自顾自的坐在床上发呆。
自那日回来,尚玉总像是有事瞒着他,他感觉的到,尚玉一直想要问他一些她不该知道的问题,可她又不好直接去问,只能拐弯抹角的乱问一通。
“不知……是哪家千金?”
尚玉再一次小心翼翼的开口。
萧琪一眼看向尚玉。
尚玉聪明的回过头去做她该做的事情。
身后的萧琪笑道,“左相的妹妹。”
“那她……可漂亮?”尚玉听到萧琪的回答,愣了愣,又问道。
“她?”萧琪笑笑,“不若桃花。”
萧琪起身,不理会身后的尚玉哀怨的眼神,徘徊在沁香阁里,回忆着他们相见,桃花人如其名,粉色长纱,风流袅娜,一曲《错桃花》更是弹得他心中宛若小鹿,再后来,她坐在马车上,素净的内衫外面罩着深红的裙,显得她脸色好了很多,于是他掏出从二哥那里拿来的桃花,对她说,“万姿丹彩灼春融。”
可谁竟知……
谁竟知,他永远永远的,失去他的桃花儿了。
他还记得那日自己从扶摇阁归来,看见的也是这样一个空落落的梳妆台,可桃花,你为什么不好好的在那榻上等着我回来呢?
等我回来,你可狠狠的予我一击。
谁让我,如此的伤了你。
萧琪绝望的闭上眼,左手抚上胸腔,那里有阵阵尖锐的疼痛传来。
晨儿,对不起……
我爱上了那个同你一样的女子。
可我,同样的伤害了她。
晨儿,你若在天有灵,为何不来看我?为何不告诉我改怎么去做?还是你依旧对我心怀愤懑,甚至连我的梦,都不愿踏足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