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琪命人放了一把火,点着了这座悲哀多于欢乐的沁香阁。
既然无法得到,以后必然会有更好的,那么此刻的,还是忘了吧。
心里却想着两个瘦弱的女子,最多还有那个太监,三个人,在冷冷清清的澄心宫里,该如何度过这难堪痛苦的新元。
被夫家逐出而不在一起过新元的女子,下场只有两个,要么自己死,要么夫家勒令她死。
可他只是那么一说啊,谁知道她就当真了?
都说新元是会互送礼物以示祝贺的,命运,便在新元时给了自己这样的礼物么?
他该怪谁?
看着关于往日的旧迹一点点被毁灭,萧琪开始放声大笑。那笑里有悔,有恨,还有两滴苦涩的晶莹。
这次,真的是他害了她,是他亲手把她推开了自己的身边,他该怪谁呢?若是无她,要这天下还有何用?
萧琪笑过后,愣愣的坐在地上。
漫天雪飞,轻若鹅毛。
晚宴。
一屋子的人,皆是衣锦绣,戴鲜花,笑容温暖,其乐融融。
萧琪的手触着银辰的手心,她的掌心很硬,一点都不似桃花儿的柔软。
桃花儿……
桃花儿……
今夜是新元,你,可曾恨我?
一群人的热闹都不过时为了一个人的落寞所做的铺垫,当他独自心伤难过,谁又知?谁,又懂?
萧琪端起黄金酒杯,迷离的眼看着这宫里的热闹。
若是桃花儿在……
“呀,王爷,还没正式开始呢。”
银辰小心的惊叫了一声,伸手推开萧琪的酒杯。
四面八方的视线都聚集在萧琪的身上,皇上还未驾到,他已经开始喝酒,真不知道这晚宴不过是做个样子看的么?
银辰小心翼翼讨好的笑。
萧琪不在乎四面的目光,抓过银辰的手微微一闻,便放下。
那是常年握着兵器的手,那上面有铁锈的味道和鲜血的味道,这双僵硬的手,怎么及得上桃花儿那柔软芬芳的手?
而且,桃花儿的手,只抱过那团棉花似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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