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晨微微一笑。
随即,一口鲜血吐了上去。
萧琪顿了顿,没有回头。
三日后。
再过几天便是新元了,整个皇宫都是一派其乐融融。
只是往日热闹的沁香阁此刻却安静了不好,没有挂帘子,没有贴窗花,甚至最近都没有一点喜庆的声音传出来。
怎么了呢?
据知情人士透露:据说这桃侧妃偷了府里很重要的东西,被王爷骂了,最近两人正怄气呢,桃侧妃估计也得搬去最外层的澄心宫住呢,那可是最偏的冷宫呢。真不知道那侧妃犯了什么错,居然被王爷驱到了冷宫。
谁知道呢?不过听说,那侧妃偷了的东西可真是重要呢,据说是左相送来的什么剑?反正对王爷来说是顶重要的东西,那侧妃可真是恃宠若娇,什么都敢偷,也不想想,自己再重要,能重要过皇权宝座?
此刻,前往澄心宫的一辆马车上,映晨正听着这些议论的话低笑。
谁说不是呢,再重要的人,也重要不过他心中的皇权宝座。
映晨舒展的伸个懒腰,问道,“瑞珠,给珍贵妃送行,该什么时候去呢?”
瑞珠诚惶诚恐的跪下,“嗯,王氏所犯之事常人难忍,奴婢知道您与王氏交好,可她所犯的可是欺君犯上的大罪……您还是远离些吧。”
欺君犯上?
映晨合了眼,放下轿子的帘子。
原来那些生生死死,在皇上的眼中,也不过是一场欺君犯上的游戏。
皇帝老儿,可好笑?
“姐妹一场,总是要去的。”
映晨简单的回答。
“原是定于明日午时的,可不知为了什么又改成了今夜子时,据说是在大理寺……您可要怎么去?”
瑞珠的脑子灵活了些,她这侧妃不寻常,离开了皇宫,她想起那夜映晨睡梦中叫出的母妃。
若是一切都早有定数,那自己何不做个顺水推舟之人。
“今夜子时?”
映晨微笑,一定是三皇子萧琪主审喽?
这一向是他的风格,他曾说,“我偏不信那些怪力鬼神之语,若尔魂有知,我便在子时放尔生路,阴盛而阳衰,尔可来找我索命。”
到底是你已不是你,还是我已不是我自己了?
映晨一仰头靠在软垫上。
很放松的样子。
瑞珠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打开窗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