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的身子,奶声奶气地说:“姐姐背这么多东西,狗蛋很重,狗蛋自己会走。”
苏锦绣拍了拍他的小屁屁让他安稳下来,“姐姐力气大的很,抱三个你都不是问题。”只是抱着他,蹲下来拿东西有些困难。
狗蛋一听很是崇拜,拍马屁道,“姐姐真厉害,狗蛋最喜欢姐姐了,以后狗蛋要像姐姐这么厉害,保护姐姐。”
苏锦绣笑着说:“那你以后可要好好吃饭,才能长大。”
狗蛋重重地点点头。
苏锦绣加快脚程,饶是这样,半个时辰才到半山腰,在路口的左边不远处有块很大的平地,平地上的竹屋应该就是他的屋子了。竹屋不大,用篱笆围起来了,篱笆是用粗壮的树枝做的,很是结实,一般的动物都进不来。院子里很是干净,有口井,几个小板凳,还晒着几件衣服。
苏锦绣在门口喊道:“杜大哥,在家吗?”
喊了几声,都没人,苏锦绣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太莽撞了,这么冒然过来,现在的大半天,铁定是不在家。
可既然来了,让她把这些又搬回去,是不愿意的,放下东西,就在门口等着。好在把狗蛋带过来了,不然她一个人可真是难熬。
狗蛋被苏锦绣抱着上山,这会儿恢复了力气,看着竹屋,睁着大眼睛问:“姐姐,这是大哥哥住的屋子吗?”
苏锦绣点点头,狗蛋疑惑地问:“大哥哥怎么住在这,一个人不会无聊吗?大哥哥好厉害,要是没人陪狗蛋说话玩,狗蛋会很难过的。”
苏锦绣一愣,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杜仲平来这里住,肯定是有原因的,无非是跟他那个家有关,可她怎么跟一个小孩说这些。
想了想,便胡诌道,“大哥哥要住着保护大家,你想,如果有人跑到这来玩迷路了,你的大哥哥就会把他送回家,就跟保护狗蛋一样。”
狗蛋满脸崇拜,“大哥哥好厉害,比姐姐还厉害。”
苏锦绣满脸黑线,他这叛变的也太快了吧,这小叛徒。
他们到山上,是接近中午,是饭点,杜仲平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杜仲平拎着两只野兔和一只野鸡,进入他们的视线,野兔还活着,正在挣扎,野鸡已经死了,他还没反应过来,狗蛋就向他冲过去,一下子抱住他的脚,崇拜地说:“大哥哥,狗蛋带着姐姐来找你玩了。”
苏锦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谄媚样儿,小马屁精。她上前,笑着说:“杜大哥,冒昧打扰你了,上次多亏你谢谢救了狗蛋。”
杜仲平放下猎物,掩下眼里的惊喜,打手语,“不用客气,没什么,不用特意跑一趟。”
他打开篱笆小门,这样的小门只是个摆设,苏锦绣也能开,可是没经过主人的同意打开,毕竟不好,所以才在门口等。
杜仲平把野鸡扔在院子里,野兔拿来一根绳子绑住它们的脚,随后再带着他们进屋,给他们倒茶,说是茶,不过是井水,用一个破了口的瓷碗装着,山上的水冷却甘甜,也好喝的很。
屋子里也简单的很,总共就三间屋子,正对门的是堂屋,堂屋上有张八仙桌,算是他家当里比较值钱的了,有几张竹凳子,门旁边的墙壁上挂着蓑衣和竹篾等一些工具,左右两个房间,左边是他住的地方,苏锦绣快速地瞄了下,就一张床,一个竹子编成的柜子,床上的褥子上有张成年大虎皮,其余就没什么了,右边是厨房,顺便放了些杂物,有个灶头,灶头上还放着菜,整个家都简单的很。
苏锦绣把准备好的东西给杜仲平,杜仲平连连摆手,又忙着打手势,“真的不用客气了,不用放在心上。”
苏锦绣坚持道,“杜大哥就别客气了,这里面又没什么好东西,你要是不收,我们心里过意不去。这些是素菜,我想你一个人也不会尽心去种,就带了些过来,家里多的很。这个是我做的小吃食,你可以尝尝。”
见杜仲平还是拒绝,便说:“你就别推辞了,我好不容易带上来的,哪有再带下去的道理,杜大哥是不是嫌弃这些东西不好,你才不要的?”
杜仲平只能收下来,“麻烦你了。”
苏锦绣看了眼这环境,清幽安静,赞叹道,“杜大哥,这里真是不错,真会挑地方,以后我来打扰,你可别嫌我烦。”
杜仲平自然说:“自然不会。”
狗蛋很茫然,为什么大哥哥不说话,只是不断地打着手势,姐姐跟大哥哥在说什么,一脸迷茫,疑惑地问:“姐姐你在说什么,大哥哥为什么不说话?”
苏锦绣脸色一紧,紧张地看了看杜仲平的反应,杜仲平倒是看的开,跟她说:“告诉狗蛋,我说不了话。”
苏锦绣因他的反应心里升起几分好感,转头对狗蛋说了这话,狗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心里又很是疑惑,大哥哥为什么不能说话,只是没有说出来,注意力被院子里的那两只兔子夺去了,去逗那两只兔子。他要去摸兔子,兔子要跑,他又去追,抱住其中一只,左捏捏又揉揉的,自个儿就咯咯地笑起来。
苏锦绣心里松了口气,就怕狗蛋又问下去。杜仲平看出她的想法,说道,“不能说话没什么,我有手有脚,还能活下去,这就好。”
苏锦绣点点头,赞道:“杜大哥好想法。”
两人又随意聊了聊,杜仲平自从哑了以后,一直没有跟别人说话,更别提聊天,平常只是做些简单的手势,别人能看懂,但是连续起来就看不懂了,干脆就不做手势,更何况他也不是个多嘴的,所以碰到熟识的也只是点点头。而苏锦绣不管对什么都是落落大方的,不扭捏,所以两人聊得颇为愉快,一个八岁的姑娘,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男的俊,女的俏,画面很是美。
狗蛋逗弄野兔子,肚子咕噜噜叫了,他放下兔子,跑到苏锦绣面前,腻在她怀里,“姐姐,狗蛋肚肚饿。”
说着,还摸摸有好几层肉的小肚子,再眼巴巴地看着她,那渴求的眼光,苏锦绣向来抵挡不住,更何况这几天狗蛋吃的少,这会儿主动要吃饭,她高兴还来不及。
杜仲平说:“我去做饭,你们等等。”说完,就站起来。
苏锦绣不是个扭捏的性子,心里没男女大防,跟狗蛋说让他在外面再玩一会儿,自个儿去帮他忙。
杜仲平要杀兔子,处理野鸡,给他们当午饭,可狗蛋死死地抱着兔子不撒手,眼泪汪汪地说:“大哥哥不要杀小白,小白很乖的。”
小白?苏锦绣看着被他抱在怀里毛色成灰的野兔,满脸黑线,其实这小萝卜头是色盲吧?
这可怜劲儿让杜仲平没发下手,只能去处理那只已死的野鸡。杜仲平虽然是个打猎的好手,剥兽皮的技术活很不错,可处理野鸡却没什么经验,直接开始拔毛,难拔不说,而且弄得手上都是鸡毛。
苏锦绣忙阻止说:“杜大哥,拔鸡毛有技巧,用热水烧开烫一下就很好拔了,我去烧热水。”
没等杜仲平阻止,自个儿就进屋烧热水了,本来想显示下自己心灵手巧,可是他家的打火石不好事儿,她打了半天都没生上火,反而弄的自己灰头土脸的。
于是,只能出来求助杜仲平。杜仲平看到她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自个儿进厨房,把火生起来,而且很轻易,很简单地就成了。
苏锦绣觉得很丢人,解释道,“杜大哥,这里的打火石我用的不习惯。”
这就是传说中的欲盖弥彰,杜仲平眼底的笑意更浓了,点点头,可苏锦绣觉得更丢人了。
可苏锦绣脸皮厚,一会儿就坦然了,很自然地跟他说,“杜大哥,我来烧水,你把那素菜洗一下。”
杜仲平点点头,跟她说小心点后,便出去了。
两人的相处方式,简单而自然,丝毫没有一丝尴尬。
一会儿,把热水烧开了,苏锦绣把热水舀进木盆里端出去,正好杜仲平也把菜洗好了,让他把野鸡放进去烫一烫,再拿出来拔毛,自个儿那把蔬菜拿进厨房开始做菜。
狗蛋看杜仲平在拔毛,觉得好玩,果断抛下兔子,围着杜仲平转了,因为知道杜仲平不能说话,并没有问问题,只是不停地拍马屁,一会儿说:“大哥哥好厉害。”一会儿又说:“这个姐姐都不会,还是大哥哥最厉害。”
苏锦绣听到后,对狗蛋咬牙切齿的,这小混蛋,倒戈的也太快了吧,亏她平时待他这么好。
狗蛋看到她,傻傻地朝她笑笑,倒让苏锦绣哭笑不得起来,回厨房不搭理他了。
淘好米放进里面的锅,加入适量的水,再把茄子洗净撕成条状,放进碗里,再放进锅里,厨房里没笼屉,苏锦绣想了个法子用四支筷子搭好,碗就可以平稳放上去了,开始煮饭。
因为烧过热水,锅里还是热热的,她把锅里的水擦干,切好土豆丝,倒入油,放入调味料,炝炒一下,差不多可以起锅了。
至于大白菜,正好厨房里有醋,苏锦绣准备做个醋溜白菜,简单又快。
这些菜不要废什么时间,醋溜白菜做好,杜仲平拿着鸡进来了,拿起刀一块块切好给她。她接过,放了些笋子,做个笋子野鸡煲。
狗蛋时不时跑进来,吸着鼻子问她做了什么,一会儿又跑出去了,手里还拿着她拿过来送给杜仲平的地瓜酥。
苏锦绣看在眼里,笑笑,手里的动作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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