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似是有了感应,唐突而至的胎动惹得我忍不住惊呼一声,猝不及防之下便一把攥住了深垂蜷首在怀中昏昏欲睡的小京巴。
“咔”的清脆声响伴着小京巴凄厉的一声惨叫,我手上一寸来长的水葱样的指尖掐在皮毛之上竟生生的折断了,只疼的它不住低声呜咽着便自我怀中飞窜而去,吓得守在门外伺候的一众小厮闻此隔着门帘询问不止。
受此一惊,九阿哥便顿时收回了手上的动作,微微侧身对着帘外不耐烦的扬声怒斥道:“不过是我手滑摔了它一跤,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若是再无事起乱,自去领二十棍!!”。
隔着厚重的门帘还能听见帘外下人惶惶然应答的声音,他蹙起好看的眉头带起了几分薄怒,见我依旧猫在榻上不免伸手虚虚的推搡我一把,冷声奚落道:“怎么,吓傻了?还不跟去看看怎样了,这京巴可是我额娘的心尖肉,若真是出了不妥,我的话也未必管用了!!”。
我忙不迭的稽首,垂眸揽裙温顺的走下榻来,丈尺之外的小京巴畏畏缩缩躲在榻角处,只拿它那双水汪汪的圆眼睛惊骇的瞪着我,任如何温声唤它始终不愿踏前一步,我那脚步一旦探前,它便颈毛直竖,呜咽恐吓声音不止。
终是不及我反应,九阿哥早已是不耐烦的趿(ta)鞋下榻,箭步上前捞了小京巴入怀,手指安抚似的轻轻梳理方才被我掐住的皮毛,只待小京巴情绪平稳无波后方才重又坐于榻上,我见此忙回至一侧的磁鼓绣墩上坐下,未再言语。
“觉着我方才吟诵的那阙《临江仙》怎样?我在这儿两日无聊的紧,一应消遣的全无,遣你来也并没别的意思,不过是逗个趣儿而已”,他支手颐然的斜倚在榻几上,修长的手指拈着书页翻至那一页,悠然的扣着几案,微微的将眼帘垂下,视线只盯在纸上,口中已是闲闲的就着歌调哼了曲子,罔顾蜷曲在腿侧的小京巴已是安然入睡。
他的声音本就偏于阴柔清润,如今这般慵懒闲适的似吟非吟,竟也别有一番滋味,我沉声听了半刻,心中不免忐忑,这首闺阁之词蕴意深刻,加之他与本尊李四娘之间的关系,由他吟唱便尤为的暧昧不明,面上不免添了几分呐呐之色,一时之间却不知该做何回答。
我不置可否,只是垂眸婉然一笑道:“人人都道晏几道词风浓挚深婉,清丽婉曲,只是一介男子,工于言情,本也不是什么盛赞之词,加之左右不过是爱恨情痴,未免显得小家子气”,余光瞥见他面色似有所思,忙嫣然笑着道:“奴才信口胡诌,怕是不合主子的心意了!!
“你初入府时,彼时只上过一年学,些许认得几个字,其他的却是一窍不通的,不想方才离府五年,对诗词歌赋熟稔的已然是信手拈来了”,他缓缓抬起额角,唇边堆砌的笑意渐浓,只是漂亮的幽深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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