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意拒绝,见他只是定定的望着我,一幅亟待我近身的模样,终究是不敢太过于推诿,正了正神色一面惶然的说着遵命,一面抱了小京巴碎步行至榻前小几旁坐下。
一眼便窥见了匣子内摆放整齐的银杏叶耳环,只是其间点缀的翠玉换成了澄色精湛的羊脂白玉,迎着跃动的烛光,灿若明霞,莹润如酥,肌理细腻,一看便知不菲。
我心中受宠若惊之余不免更添了几分忐忑,忙敛了神色笑着道:“不过是一只坠儿,丢了就丢了,哪里还值得九爷这般费心费神的!!”。
“你跟了四爷,想必也是极好的,我自是知道你的衷肠,虽不能留你在身边,总也不能太过于亏待了你”,他长指捏了玉坠悠闲地盯了两眼,想必也是看出了我推脱的意思,秀长的眉角间的笑意如同荡起的一叠水纹,并未深达幽深的眸底,撩眉看着我道:“你别是不识好歹,小看了它,这上的羊脂玉可是与当初孝诚仁皇后的手镯同出一源,全天下未必能寻出第二块来,市价千两只怕也是低估了它!!”,见我宛自愣怔着也不上前去接,终是有了几分不耐,凝眉轻斥道:“怎么,你还瞧不上眼呢?”
“奴才岂敢,只是这坠子本该是天家上物,我一介奴婢下人,哪里有脸用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听此尤为的惶然惴惴,忙不迭的自榻上起身道谢并推辞。
只是话音还未落下,已是惹得他雅致的脸上怒色云集,全然不顾我身子如何,已是长臂横起将我揽至身旁禁锢在怀中,并抬手捏住了我的下颌,冷冷的哼道:“你是越发上脸了,如今除了四爷,竟是连我的话都听不进心里去!!!”。
他见我依旧是忸怩不安分的连声反驳,终是忍不住轻斥,只待我温顺的歪坐在怀中,这才满意的哼笑一声,捏着耳坠儿俯头在我鬓边寻找耳上的耳洞,迎鼻扑来的沁人心脾的茶梅清香合着陌生成年男子的气息,在我鼻尖缓缓的缭绕开来。
他白皙修长的食指状似无意的轻柔划过我耳后的皮肤,逗弄的意味尤为的分明,使得我的身子紧绷得如同弓上的弦线,呼吸在他这样暧昧不明的动作下终于强撑不住,也渐渐的紊乱起来,额上已是冷津津的沁出了一头的汗
室内寂静的恍若一池透明无波的死寂池水,只听见多宝格内石英钟滴答作响的声音,伴着窗外淅淅沥沥的轻敲屋檐的雨声,偶有秋风卷着硕大的雨丝儿自雕窗的缝隙中灌注进来,只吹得内室的烛光明灭不定,映照的九阿哥俊美的侧脸看上去更是充满了清冷和疏离的味道,只是虚虚幻幻的,他面上的神情我窥的并不分明,
这一幅模样绝不是动情后一时性起而为之,只怕早已是安排已久的了,却不知他究竟打得是什么主意?
或许是基于我精神上的过度紧张,隐约间腹中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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