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在手中便看也未看一眼.只啪的一声便掷在了我的跟前.细长白皙的手指指着其上的宝石道:“这是去岁缅甸王上贡的帝王绿翡翠.老坑冰种的①.有这样凝重成色.细密质地的.天下也不过两枚而已.这一块兴许是小了些.只是嵌一副坠子还是绰绰有余的.赏了你去.省的这幅寒酸模样出去丢了贝勒府的脸面”.说着一面抚平上身的玄丁香色织金团花事事如意织金缎绵马褂.
不及我作答.腰带连着金线络子.荷包.玉佩等一众琐碎的配饰哗啦啦的滑落平铺在我面前.慌的我连忙捡了捧在掌中抬头垂眸含笑道:“能得主子如此抬举.是奴才修來的福气.本不该有所推诿.只是这般厚重的赏品.贸然收下总是过于僭越.让人瞧见免不了要说奴才张扬.不识礼数.只怕更加是有损九爷的体面了”.
看不透他的意图如何.我着急之余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來.更有方才走的匆忙不慎淋上了雨丝.此刻已和着我脸上的胭脂濡湿了一片.使得我不时拿手帕去擦.只怕脸上的妆容早也已是花了的.
“都是快要受封的人了.怎么一点主子的魄力也无.那些下人.历來是畏威不畏德.遇见口角不敬的.总要施展些威风才能服众.说出去也不算丢了贝勒府的脸面”.他迈出的脚步微微一顿.侧身只是虚虚的点了点地上的腰带.嗤笑道:“那上面一挂的荷包.玉佩.也就随你处置.你这是打算跪到何时的”.
我从來不知他性子执拗如何.此刻自然不敢再有所推阻.紧紧的攥了腰带捏在手中细细的看了一眼.心中禁不住一沉.其上的金丝茶梅缇色刺绣精致绝伦.一针一线格外的眼熟.于古时女子而言.绣工是比笔迹更为显著的身份佐证.毕竟每份阵脚间隔的分寸如何.针尖刺下的偏角大小.完全是取决于个人自身的习惯而致.一个不慎便能露了破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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