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处是榻边上闲闲的搭垂着以银鼠皮毛织金的锦衾软褥下摆,丝垂翠缕,斜向的绣工精致的海水江涯1精美绝伦,其下杏黄色垂明黄绦流苏顺服垂下,皆是以缕金铸之,上缀青金石、绿松石、珍珠、珊珊等为饰,明晃晃的繁琐精致,甚是耀眼,而软榻踏板上是一双玄丁香色织金的贡缎双梁短口鞋,帮面上亮金色的缎纹是绣工绝妙的三镶三牙百蝠流云,那是上佳的丝绸线挑了木棉线织的,远看光彩夺目,近看细致入微。
我垂眸收起满陇的心绪,毕恭毕敬的叩头,口中恭谨的拜道:“九爷息怒,并不是奴才有意轻慢,见罪于九爷,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加之天气不畅,方才出院遇着了许多的周折,还望九爷见谅”。
青石板特有的阴凉透过膝部沁湿一片的雪缎百褶裙,隐隐约约的透进來,我手指抚上后腰身,异常小心的俯身叩拜,使得插在鬓边发间的梅花金步摇,垂下的细细一绺梅花流苏亦是随之而动,加之耳上的赤金镶红宝石耳坠,在内室明亮烛光的映照下,竟也有了几分摇曳生光的恍惚。
“起來吧,这样重的身子可还跪得下去么?你现在自然是不同寻常了,我又岂敢受你这样的大礼”,他阴柔的声调充满淡淡的讥诮奚落之意,双眉微蹙,眯起狭长的眸子盯着我慢条斯理的打量一番,笑意渐减,“身上的这行头竟也倒是配的上你!!不过是出來一趟,也值得你打扮的这样隆重!!!”。
“九爷这般说倒叫人不知如何自处了,奴才是爷府内走出的人,自然是时时奉爷为主子,得令召见必然要盛装而出,更何况”,我依旧是低垂着身子,努力装出惶然失措的模样,平滑的额头触在摊于地面的指尖上凉凉的只叫人觉着冷。
我踟蹰犹豫着掩去“咚咚个”作响的心跳,生怕一句话说得失了轻重反而弄巧成拙,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