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稳住心绪,稍见斟酌便道:“自來便有女为悦己者容,即便只是叙叙家常,奴才还是要盛装而出的!!!”。
捉摸不透他方才吟诗的用意与否,我此时亦是一字一句说的甚为忐忑,极力堆砌出与他许久不见的深情,既要叫他察觉到我的情怀,又不能太过直白与本尊素日行迹相悖,临摹着心中情窦初开的李四娘会见情郎的乖顺模样一叩伏地。
宛自不理耳上的红宝石坠儿越发的打着颤儿,谁想到它后面的环扣打磨的太过于光滑,连我几个上下浮动的叩头竟受不住,仓促间坠落砸在我搁于地面的手指上,乍然一见我惊愕之下不知该作何反应。
“真真儿是越发胆小怕事的,我知道你为难,不过是随口唬你一句,倒叫你吓破胆了!!,出府了几年还是这般畏手畏脚的小家子气”,他只是敷衍的轻“哦”一声,对我宛自喋喋不休的辩驳仿佛并不十分在意,想必也是对我的“深情流露”异常的满意。
不知何时却是趿鞋下了榻來,姿态慵懒的缓步行至我跟前,默然顿了顿方俯身捡起跌落一侧的耳坠儿捏在指尖,撩眉斜睨着看了一眼嗤笑道:“你这副坠子儿瞧着款式别致,手工也极好,只是这上头镶钻的红宝石成色不澄,四哥好歹还是贝子阿哥!!怎么拿了这般上不了台面的劳什子來糊弄人呢”, 迎着烛光晃了晃,素白的手指在红宝石和跃动着烛光的映照下,竟是尤为的白皙莹润起來,他随意的瞄了一眼,便啪的一声又扔回到了我面前。
“奴才眼皮子浅些,让主子见笑了,只是奴才出身低贱卑微,能得此赏赐便已是四福晋的厚爱,九爷历來见多识广,这样寻常的饰品自然是难入法眼,只是奴才却要感激涕零了”,我轻轻地撑着身子垂下额头,一字一顿说的异常真诚,犹如是发自肺腑深处。
我提眸只是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