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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不识情深生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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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御医看到安昭赠与的伤药赞不绝口,开了汤药只嘱咐我安心养病。日日担心会前来寻衅滋事的九阿哥一时之间也是毫无讯信,或许是在他那场七夕的试探中我侥幸过了关。手脚被困,我性子也渐渐安稳起来,对四阿哥那日复杂异常的神情撇去不理,只是心中若有若无的想法缓缓形成,直到几日之后我翘着伤脚在廊檐下,看着夏末的日光打发无聊,恰逢十三阿哥前来探看慰问,一切的底细才慢慢展开。

    纤云捧了宝石蓝白霏织丝铺就的软椅便施礼退下,十三阿哥面上带笑撩袍落座,慵懒的伸了脚上的莲青缎面红底百花朝靴搭在身侧的檐栏上,一脸的幸灾乐祸。

    “哎呀,能逗得十三爷如此开怀,奴才的这皮肉之苦只怕也值了”,我懒散的横他一眼,捏了手中的宫绸团扇遮了脸,语声娇俏的笑着嚷道。

    “你这样说,可就让我没有立足之地了”,他不以为然的挑眉戏谑回答,自袖兜中取了一明黄宫绸做塞的缠枝牡丹彩绘的白瓷瓶探身搁在我面前的檐栏上:“我是特意为你送了伤药来”。

    “有劳十三爷挂念我”,我提了扇子悠悠的扇了几扇,半真半假的出声温言道谢,闲聊了几句,我话头一转却是私语低声问他:“七夕那日宫里可是有事?我看四爷这几日神色很是疲倦!!”

    他淡淡一哂,连挑起的眉角都生生带出了不屑:“有洒扫的小厮在淳答应的宫中捡到了九哥的绣香囊,皇阿玛大怒,罚了他半月的禁足,他想必一时是难以脱身”。

    他话语微带安抚,对我的问话没有丝毫的疑虑,显然对我那日的遭遇已是了然于胸,我心绪一转,缓缓的苦涩漫上心 头,遮了宫扇将脸上的情绪全然掩去,依旧懒散的就着诗词与他聊着平常,直到透过扇缝窥到他眸光微阖,神情分外的轻松,猝不及防之下突然出声问他:“四爷对七夕奴才的反应可还满意么?”

    他吃惊之下脸上的情绪来不及遮挡,随着惊愕,诧异,内疚,愧谦,自责的一一浮现,犹如森然锋利的冰棱只刺得我心冷如铁,我紧捏着青玉扇柄的指尖毫无半点血色,看着夏末冰凉沁心的微风吹乱了我未绾的发丝宛自陷入默然,一时之间从未有过如此的无助屈辱和不堪,心中氤氲的对四阿哥唯一零星的好感也全然消殆。

    “无情最是帝王家”,以为自己唯一可以仰仗依靠之人,原来才是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我所谓的感性和自作聪明全然成了一场笑话,史书上对他的残暴多疑的描写岂会毫无由头,我又怎么会傻到以为他对我有几分和颜悦色就是消了猜忌?细想之下,七夕那晚所有兜绕的不解和疑惑,意外和巧合全部都迎刃而解。

    我怅然的扬了扬眉,一贯的垂下额头不愿看他,唇角骤然噙起一抹森然的笑意,不疾不徐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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