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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不识情深生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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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道:“若当时九爷离去之后,奴才不是贸然离开而是原地等候,想必此时的奴才早已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吧!又何来在此嗟叹四爷好缜密的心思呢!!!”。

    “你怎么对四哥有如此偏见”,他瞬间收了懒散的姿态,身子前倾微微不解的看着我,脸上的惊愕不像作伪,唇角几经张合,俊朗的面上有些微的苦涩和惋惜飞逝而过:“我真是替他不值!!!”。

    “不值?呵呵,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呵呵而笑,不置可否的冷然点头,侧头看向他的眼神已带上了少见的犀利:“十三爷跟随四爷数十年,可敢朗朗利利的对奴才说一句,奴才今日所想的全然都有失偏颇!!!”。

    他蓦地一怔,清亮的眸子缓缓的便黯然下来,侧过头不去看我,怅然的嗟叹一声,低声无奈的劝道:“谁想到会牵扯出这样的误会呢?若知今日情景儿,我更应该早早拦下才是!!!”,他面上惭愧云集,将责任独自揽下,连语气都软了三分。

    我满腔的怨忿顿时不忍发作,只恨恨的瞪他一眼,颓然的长叹口气,握着宫扇半真半假的对着他作揖笑道:“只是求十三爷莫要像四爷一般,白白践踏奴才的一腔赤诚才好!!!”。

    “四哥已是兵败街亭了,我哪里还敢重蹈他的覆辙”,他似笑非笑,一句话说的不伦不类,只是面上的神情推心置腹的异常诚恳,使我的心中不适渐减。

    很快的撇过四阿哥带来的不畅,我本和十三脾性相对,重拾其他话题,不觉相谈甚欢,直到有小厮来催,他才起身离开。

    见他快步离去,我敛下眉目,默然陷入沉思,自此才意识到目前处境并不乐观,四阿哥猜忌未消,九阿哥亦在侧虎视眈眈。无意想起安昭,不免懊悔那日对他的悸动挑拨,太早袒露了心声。我自己深陷泥淖尚不能自清,又何必要拖他下水呢!!!性命都难以保全,所谓的情爱痴怨一个不慎都会成了彼此的掣肘之物,我那刚泛出的唯一零星的情感心思便又缩了回去,悻悻的看着檐外的天,我喊了一声纤云,似是自言自语的道:“天压得这么低,想必是,要下雨了吧!!!”。

    时间飞逝,如同白驹过隙,夏末秋初,冬去春来,第二个年头转眼临至,穿越回去的心愿并未随着缠梦的酿就实现,心思渐疲,既是已成奢望,失望之余也开始筹谋规划着手古代的生活。

    安昭托人送来的暗诉衷肠的私信,我只是偷偷收藏着,时不时在无人处取出翻阅,以慰藉我那空旷旷的心思,却没有回过只言片语,我虽对他有情,只是想到如今错乱复杂的身份便不免有些踟躇徘徊。对于四阿哥我更是渐渐冷淡下来,他是生杀予夺,大权在握的皇胄贵嗣,多疑猜忌,阴谋算计历来是运筹在握,我长久寄身于他,也终究不是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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