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他的目光分明有了一瞬间的躲闪。
萧勤看在眼里,不愿多说,下了马,只身踱进门去,也不招呼他。
早有门童來牵马,萧烈赶上前道:“我來找郡主,她可在府上?”
萧勤驻足,转头看了他一眼道:“十一皇兄怎么不先向我道贺!”
“道贺!”萧十一道:“本应道贺,不过你出來了,十二又进去了,都是兄弟一场,有何可道!”他以为十七说的是出狱一事。
萧勤冷笑一声:“我竟以为十一皇兄你知道了!”
“什么事!”他看着十七的笑容,突然觉得心中一寒,十二和十七,果然不愧为一对亲兄弟,在他们的眼里,总有些让人畏惧的寒意在其中,尽管两个人可能都是笑着的,那寒意却愈发沁入旁观者的皮肤内。
“父皇,他将郡主指婚给我了!”十七的表情是无力的讥诮:“所以,十一皇兄來问我郡主何在,我以为你是來向我道贺的!”
他……他竟不知道有这等事。
果然十二的预言极准。
老爷子这一行径,无疑是为十七登上皇位铺路,若十七娶了安平郡主,那安平郡王手中掌控的那些兵力,自然不会对自己的女婿兵戎相见,十七大兵在握,如虎添翼,还有谁能在他的手中夺去那个位置。
他额上冷汗直冒,心中更是笃定了要答应十二提的那个计划:“如此说來,十七弟大喜,说起來狱中的那个女子,说是郡主的婢女,临死前要见郡主一面,了却心愿,我來此便是为了这件事!”
萧勤听闻他说的话,表情微微冷峻起來,并无任何喜悦,只冷冷道:“恕十七身体不适,不陪皇兄过去了!”他说完这句话便径自离去,头也不回。
十七王府的仆人甚是乖巧,知悉十一是要去寻安平郡主,立刻有人躬身领他前去。
一路上,萧烈亦是一言不发,只暗自琢磨十二的提议,或许方才他只是有七分心动,而十七的那番言语,却叫他将剩下的三分犹豫也绝然摒弃。
华颜原本听闻十七回來,换了件衣裳,便要奔出门去。
远远瞧见了萧烈,只得倚门而立,一袭翡翠色的衣衫,像一株鲜活碧绿的嫩草,仿佛连草尖儿上都凝着露珠似的,她胜在年轻,又把迫不及待的喜悦放在面庞之上,那股欣欣然的气息,几乎让她整个人如泼了一瓢浓墨重彩的绿,比最上等的翡翠还要光润美丽。
“你來做什么?”原本上扬的嘴角见了十一,立刻耷拉下來,嘟着一张嘴的华颜,十分不客气。
“十二在狱中点名要见你!”他也不是看不出人情世故的人,对于面前这个小丫头,他心中自有一股被她耍到团团转的愤恨,面孔上却不动声色,只想着要从十二手中拿到那块虎符行事。
华颜奇怪地扬起眉:“他为何要见我!”她对梁月的印象,她只觉得此人的城府深不可测,神神秘秘难以亲近。
此刻与十二皇子的一张络腮胡子脸难以重叠在一处。
萧烈见她面带迟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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