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萧烈从鼻子里“哼”出声來。
萧朗干脆闭上眼,不再理会他。
“喂!”萧烈唤了他许久,他始终不动声色,抱着双臂靠着牢房坐下來假寐:“我便让你和那小郡主见一面又何妨,你且把方才的话说清楚!”
萧朗露出一丝绝地逢生的笑意,钩了钩手指,示意他靠近:“我是通敌卖国,我是叛徒奸细,那个位置我是指望不住了,不过倒能助你一臂之力!”
“怎么说!”萧烈分明眼中有万丈光芒透出。
他从腰带中摸出半块虎符,道:“你眼下能调动多少人马!”
“若加上护院,随身侍卫,最多加了这里的狱卒,不过百人!”十一注意到他手中的虎符,是一只刻着萧氏族徽的白虎,竟忍不住作色道:“这是……”
“奚岭之外,停着一支五千人的精兵,你只需拿这枚虎符与宋将军会和,他自会听你调遣,这种时候,不妨一不做,二不休……”
“你……”萧烈下意识吞咽了一下:“你是让我亲手……”
“你不敢吗?”
十二的笑简直像一只手,拨乱了十一的思绪,叫他此刻浑身发热,脑中只闪现一个画面,,龙椅,那张高高在上的龙椅,若是接了这枚虎符,上面坐的人便是自己了。
“自然敢!”萧烈伸出手,示意他将虎符交出來。
言语上的迟疑仍旧出卖了他。
十二轻声笑道:“你去把郡主带來见我,我自会交给你!”
“死到临头,谅你也沒什么花样耍!”十一心中暗忖,鼻翼微皱便是语出不屑:“她竟比你的性命还重要么!”
萧朗一翻白眼,声音不由自主高了起來:“是是是,我爱惨了她,若是临死前见不到她一面,我死不瞑目,这样可以了么!”
隔着远远的牢门,阿离听不见他们二人在说什么?只是这句话却听个分明,萧朗在说谁,他竟爱惨了那个女人。
萧烈仿佛看一个可怜人一样看着他,看不出來,十二竟是个情种,只可惜,他喜欢的这个女人,一心想着的是十七。
十一踏进十七王府的时候,天色还早,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便显得那时辰越发的长了,几乎令人有度日如年的错觉,他此刻又恨不能鞋底生风,将华颜速速带去见十二。
偏偏却在门口碰见了刚刚出狱的十七,他脚下的一匹马走得极慢,一副失魂落魄若有所思的样子,与平日的那个十七十分不同。
萧烈自然要上前去打招呼的。
他翻身下了马,上前勒住十七的,这才开口道:“十七弟的气色十分不佳!”
萧勤紧闭双唇,思索了半日才道:“十一皇兄,方才十二哥与那个女子,是你奉命拿下的!”他原本耷拉下來的眼睑十分无神,此刻为了说话,居高临下看着十一,却无端显出了几分萧慈的气势,让十一情不自禁向后退了一步。
“并不是,是父王的亲兵捉的,我不过是惦念兄弟情谊,将他们领去好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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