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他脸上的神色不知是欣喜,还是疑惑,就这样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将那一张时常冷静肃然的脸,泛出一似柔和亲切的光來。
寂月心里一暖,忍不住放任唇角上扬,露出一丝宽慰而柔悦的笑來,及时补充说道:“弟子在地狱里遇到的高人,是一位和尚!”她又干笑了两声,才道:“一直听他在唠叨这样的长篇道理,絮絮经文,不知不觉弟子就上道了!”
玄悯脸上的惊色未褪,眼中就已淡淡地浮现了几丝笑纹水光。
他就知道,他这小弟子嘴里可吐不出这样的言语。
寂月又是微微躬身,笑道:“弟子鲁莽无礼了,师尊莫怪,师尊莫怪!”
玄悯一笑即收,声音却放了柔和,说道:“为师不怪你,你可是大有长进!”他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那神情,是她前所未见的清朗,寂月登时就是会心地一笑,就算是被他打趣了也不理会。
玄悯才又接了道:“虽然为师不完全认同你的话,但是难得你有这样的见解,为师就准你这一回,望你以后也如日夜般心怀苍生,爱护天下生灵!”他此刻虽不再笑,容颜却是不再冰冷严峻。
寂月微微扬眉,做了一个鬼脸。
这样偷着乐的心情,似乎也不坏,哈哈。
“走吧!”玄悯将红葭的元灵缩小,用灵力包裹着托在掌心上,便宛如一颗东海夜明珠一般焕发着幽幽的清辉,他一挥手,玄袖飞扬如浪,便召來了火炎镜,乘驾而起,随风而起,排云而出,便洒然朝华陀山上最高灵气的山峰飞掠而去。
寂月驾驭着水幽镜紧紧跟随在其后,今生初到华陀之时,跟着他初次召唤出水幽镜之时,就曾要想要似这样的飞行,遨游于星海,飞腾于山巅云雾之间,原來,早在三百年前,她已经熟知了这样的驾驭方法,早已像这样的与他飞翔于天际,只不过有趣的是,那时候自己在前面领路,他肃然地跟在自己的身后。
而如今,自己却是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面了,甚至是不敢随便去逾越过去,弟子,弟子,就是这样的遵守着规矩的吗?
不知道,当年他是否也是这样的束缚着自己的情感,不让它轻易地流露出來,所以,即便她曾隐隐地觉得,却无不曾去细察。
那时的她,也无心啊!。
云波奔涌之间,已经到了山巅。
灵华早与她沟通好,自然此刻会守在这里等候。
瞧见他们飞來,唇畔露出月华之光般的微笑,迎视着他们依次走落双镜那时的身影翩然,看住他们几乎是并肩而來,如此的和谐美丽。
月色昏黄在身后,给这一双壁人称出了绝美的背影,她落后他半步,裙裾移步间,看出了依依之情。
灵华的心头再次微滞,这一次的感觉如此的明显,他的眸色流光之中飞掠了一丝暗沉,宛如夕阳的余光。
那夜之后,灵华放了红葭进入净心宫洗净记忆,之后使她回归肉身,便飞升神界。
寂月进入灵气池塑不死之身,实则也是替灵华打掩护和接任看护普照老头肉身的重任。
然而,不久之后,灵山下就再次惊天动地地响起了钟鸣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