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妄之界,设了魔之结界,隐匿在人间之外的虚空之中。
放眼之处是浑然的冰天雪地,茫茫的白烟飘袅在面前,凌寒的气息叫人锥心刺骨。这里万物皆亡,只有终年不散的冰晶纠结着群山,蜿蜒如巨龙的雄奇山脉之中,隐藏着一个琳琅斒斓的冰紫色的大洞穴。
洞穴里的每一颗冰晶都似有生命一般,在一双眼眸里璀璨着它们的光彩。
而这些流离变幻的色彩,映入这一双举世无双的眼眸中的那一霎那,世界都消逝了所有的声音。
天地只为他而惊叹!
墨绿的大袍将这人瑰玮颀长的身影完全包裹在其中,连他的头发也掩藏在这一片苍郁的墨绿之下,不为人所知。
低垂的风帽下,只露出轻巧而秀逸的下巴,就是凤凰飘飞的完美轮廓与那无与伦比的惊艳。
雪白得近似透明的肤色上,映着两片殷红的嘴唇,犹如天底下最娇嫩的两片蔷薇花瓣。
他纤长而苍白的手指从袖袍里伸出,缓缓地往石洞中央的冰棺里拂去。
那一个姿势,似去抚摸天地间的至宝一般的谨慎和矜持。
他是虚浮在空中的人影,风袍猎猎地飞舞,漾起一重胜似一重的波浪,山洞中的冰雪却沾不到一点在他的衣袍上,远远地在四周形成了一圈水雾,莹莹如晨露悬浮在空中,也并不落下。
他爱惜地抚摸着那一副同样悬浮在半空中,同样摒弃了冰雪在外的冰棺。晶莹得微微焕发着蓝芒的冰棺中,依稀躺着一个人。却在重重的玄冰厚重之下,看不清那人的容貌五官,只能依稀瞧见肌肤若雪,轮廓细致,似乎也是一个绝无仅有的绝色之人。
绿袍人缓缓地凝视向冰棺中的人的脸,极轻声的低喃宛如情话,仿佛是害怕惊醒了谁般:“我们……很快,很快就又要见面了!只要我永远毁了他,这世间再也没有了他,那么……你便可以安心了吧?”
他的唇角泛起一抹轻缓的笑意,就仿佛春风荡过结了冰的湖面,缓缓地裂开的一道冰缝,有融融的水汽在底上潺潺地冒出,潺湲地流动起来。
这是一种既奇异的、又可怕的笑。
他凝视冰棺中人的目光里,充满了占有的神色。
在魔的世界里,一切都只有随心所欲。
而在他的世界里,只有随心所欲的霸道,和随心所欲的占有一切他想要的东西,不管是这个世间至高无上的主宰地位,还是这副冰棺里那个未曾复苏醒来的妖物。
“尊主……”
一把沙哑而低沉的魔音在山洞外响起,火红的身影如腾了一层火云在燃烧着的幻象。
“说吧!”
绿袍人语气轻轻地溢出唇角,流滑如酥听起来是那么的悦耳,又是那么的温柔,仿佛能融化了这世界一切的冰冷。
他却是众魔之主——妄离。
“水幽镜的主人已经出现了!”
洞外恭敬的声音,将探知的事情如实地禀报。
“她终于出来了!”
妄离依然慢悠悠地说,似是一句缠绵的喟叹。
“她生性贪生怕死,顽劣胡闹,上次在酒楼里看她与道士斗法,若不是深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