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露,便只是一个未得仙道的血肉凡胎。属下只是一时弄不明白,上苍会挑选一个这样迷恋人间繁华而毫无大志的人出任水幽镜主人的重任?若不是火炎镜主人忽然出现,以免引起他的怀疑,昨夜的庙会本可对她下手,便能对她的虚实了若指掌。”
洞外的红衣人眼中闪烁着邪妄狂肆的光芒,却是站得拘谨地垂首回答,大气不敢轻出,唯恐在魔尊跟前出了什么差错也似的。
想了一想,又赶快补充道:“属下已交代下去,自会另觅良机,在她修炼出心镜之前定将其除去。”
“嗯,切莫轻看了灵山之人。他们终是与魔道抗衡了上千年不可忽视,本尊这一次的计划更是不容有失!”
妄离听了关于水幽镜主人的回报后,始料不及的微微一怔,复又是迷离莫测的含了一笑,吩咐道。
冉冉落于地面上,留了一层结界封锁了冰棺,不允许任何人的接近。而这一层结界与他息息相关,结界附近的任何一点动静,他都能第一时间感应得到。落下地面之后,他全身又隐在了大袍里面,连两双手也藏在了宽大的袖中,似乎并不愿意将自己的一寸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纵然是如此经过他的魔力消弭了万物、经过了净化的洞穴也不行。
随后,他又嘱咐了一句:“火妖,依然要谨记本尊的话,水幽镜的主人可以毁去她的肉身,却千万不能伤了她的元神一分一毫。”
洞外的火妖迟疑了一下,终是将行李的疑惑斗胆地问了出来:“毁去元神不是更能免除祸害,何况三百年间不可能再出现另一个水幽镜的主人。双镜毁去一镜,情势岂不是大大的有利于我们吗?属下不明白,请尊主示下!”
妄离站在洞中沉默了一瞬,犀利的目光变了一变,轻如柔风地说道:“你只要明白,双镜与它们的主人灵犀相通,若将主人元神毁去,双镜便失去了与他们的联系,只会在灵山等待另一界的主人来临,不能销毁!从前大战,双镜主人都知道这一点,所以每每都会在关键时刻自毁元神与魔界落得两败俱伤的宿命,本尊如今是要彻底地毁了灵山的双镜,往后不必再受其影响,免除祸根。因此,如今趁这水幽镜的主人还不成大器及时下手,一旦被擒,只能毁她肉身,元神定要带到本尊面前处置!”
他微微扬眉,声音不怒而威。
“遵命!”洞外的火妖肃然领命,原来双镜与它们的主人之间有这一层的联系。
他火红的目光中闪出一层阴邪之色,一张脸布满了烈火焚烧的图腾,殷红的长发在白雪皑皑之中尤其的刺目,与此刻的静默形成张狂的对比。为了以后在妖界为王的势力,他此刻向魔称臣,魔有着毁灭一切的力量,而水妖却是他最大的劲敌。
水妖已为魔尊在人间卷起了一场场流离失所、伤亡惨重的灾难,在生灵涂炭的同时,这世间便会产生更多的怨气和仇恨,更多的干戈和贪婪的欲望,而冥界厉鬼剧增已经动乱人间,妖魔鬼怪四处出来举祸为害,这些一干等动乱都会增加魔道日益趋向强横的实力。
如今神界消隐远离六界,人间王道萎靡不振民不聊生,天灾人祸层出不穷,天地之间星辰更替正气衰微,正好是魔道得令,一统天下的最好时节,这个世界很快便要被颠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