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甘棠微微一笑,明白事情已无转机。
“公主殿下!”那使臣提点道:“按胡夏风俗,收到信物后,公主殿下当回礼于我王!”
回礼?
“没错,无关乎贵重,是公主殿下心爱之物便可!”
心爱之物?甘棠有点懵,长这么大,她一直淡泊,从无何心爱之物。
如说到心爱之人,便只甘梨,还有那个尾随着她讨水喝的男子吧。
除却当日沐浴时的那一吻之外,二人皆是清白的很。
加上交往时日也不久,本也谈不上情根深重,却为何觉得分别的日子是如此的难熬?
是他先招惹了自己,而后又向皇上提议用自己去和亲的!
失望汹涌而来,她解下一只翠玉耳环,至于使臣的玉盘中,随后涩涩一笑。
另一只,却留于他吧!
时间紧迫,礼部的效率也就出奇的高。
夏橖离开玉棠国的同时,和亲的嫁队也出了洛城。
护送甘棠的是皇上的贴身侍卫关泽,这名侍卫原先是旦伊麾下的将领,因出类拔萃,被调到了大内担着护驾之责。
明眸的公主却要去和亲,在这位曾经的将领眼里,便成了天大的耻辱,唯有等待着旦伊军队缓过劲来驱逐了胡夏的侵扰,方能算雪洗干净。
他掏出一只雪白的信鸽,亲切的摸了摸鸽子的羽毛,双手一抬将它放飞了。
一路直到晋国边境,送嫁的队伍都安然无恙。
因着次日便要过月门关,过了月门关便是胡夏的地界,关泽隐有急切。
“关护卫?”甘棠撩开车帘子开口唤他。
“公主有何吩咐?”
“我瞧着你今日情绪略显急躁,不似你平日里沉稳,可是情况有异样?”
关泽肃容道:“公主放宽心,无甚异样,却是在下多了个心,这出了边界就是胡夏的疆土,胡夏王盼着你安然到达,可并非人人心里都是善念呐!”
甘棠琢磨着关泽的话,心里亦生了疑虑。
当日在太后的寿筵上,乞渠听了她一席话之后骤然离去,后来不仅迅速的送来解药,还遣人来纳亲,想来已经扳回了局势。
可乞梁王子却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对于一个坏了他称王大计的女人,他所能做的,只能是疯狂的要制她于死地吧!
看着篝火中被烧的‘噼啪’作响的树枝,又看了看腰间配着剑正检视行礼的关泽,尽管强挣着眼睛,困意却是止不住的袭上了头。
昏昏沉沉中仿佛是躺于某个强健的臂弯……
不似先前撞柱时皇上臂弯带给她的感觉,更不像是夏橖。
关护卫么,他不会如此僭越!
那么会是谁?
“咦?”只不过是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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