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好的马。这些年来从未有人能够驯服它。而那一天,怜景亲眼瞧着他复又跃上马背,驾马飞驰向远方。待到再见他时,那马儿已安伏于他身下。在十三岁的小怜景眼中,十八岁的他仿佛成为了神祇一样的存在。如今她已经十六岁,他也已二十一岁,她曾莫名其妙地成了他的母妃,今后则是随侍在他左右的女官;而他则是当朝新皇,是那个毁掉季氏一族,却又偏生保护了她这唯一一个遗留下来的季氏族人的人。思及此,她苦笑。
“你为何而笑?”皇帝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复又低下头应道:“奴婢只是想到一些无可奈何之事,故而笑了出来,请皇上恕罪!”
“说来听听。”
怜景答道:“只一些庸俗之事,恐辱圣听,不说也罢。”
皇帝眯了眯眼,良久方才开口道:“你日后便在御前当差,所负责之事待会儿魏总管会安排!”
“奴婢遵旨!”怜景再拜,方才起身向殿外退去。
出了殿门,方转过身,只见魏九功迎面走了过来。怜景恭敬地福身道:“魏总管!”这魏九功再傻也不会不明白这层关系。皇上能为了她不惜违逆祖训,想来,这身份定是不同的。纵使如今只封了个女官,保不准哪天便忽然飞上枝头。若那时才想着恭顺,怕是也太迟了。思及此,他赶忙上前扶起怜景道:“景姑娘这是折杀我了,我哪里受得起这等大礼啊!”谈话间用了个“我”,言下之意甚是明了,你不比我低,我亦不高于你,不卑不亢,尽显宫中老人的油滑。
“总管客气了!”怜景不再坚持,这深宫之中的人情冷暖,她虽亲身经历不多,但只看,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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