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临的也正是那碑文。”
怜景快步走到卷轴边,仔细看了看,说道:“我曾临过颜公真迹,却没有万全的把握。”
晴云闻言,只叹道:“就怕皇上察觉,定是要降罪的!你要想清楚。”
怜景哂道:“如今,怕是也没有别的法子了,怎可见死不救!好在这《裴将军诗》只百余字,三个时辰之内尚有可能完得成,元喜,你可信我?”
元喜点头。
怜景立在书案一侧,接过晴云递来的紫竹狼毫,深吸了口气,方才低下头写了起来。
整整三个时辰,怜景始终在仔细临着那诗,便是目光竟也未曾离开过分毫。至于未时,诗文部分方才终于大功告成。放下狼毫,怜景复又从小厨房取了根萝卜来,切下一半,兀自提起刻刀雕了起来,又过了约一炷香的时间,只见那雪白的萝卜竟如神话儿般的成了一枚章子。
待章落,卷成,怜景才长出了一口气,到榻上坐了下来。
元喜道了谢,便忙将仿制的卷轴收进斗篷,快步朝御书房赶过去。
魏九功到泰安殿东庑下时,元喜方才离去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他大步踱至东厢耳房,掀了帘子,问道:“景姑娘现下可是在这儿?”亦是带了几分尊敬之意的称谓,魏九功思及此不由在心里叹道,自己在皇宫里这么些年,所见之人总也不算少,可经历如此起伏的怕也只一个怜景了。
晴云一见是魏九功,忙将帘子打起,将他让进了屋内。方才站定,便看见怜景从里间走出来手里还端着盛有绯色绦线的彩萝。魏九功开口道:“景姑娘,皇上要见你,赶快收拾收拾,随我去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