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没有,盛茶的袋口偏生又在这时候松了,眼见着茶叶就要散了一地,情急之下便伸手去抓,怎料茶包确是没散,可竟不小心打翻了案上的端石紫金九龙砚,溅出的墨汁便淋在了案上的这幅卷轴上……元喜自知闯了大祸,亦是不敢声张,想来这皇宫上下信得过的人中便只有晴姑姑您识文断字,亦曾临过名家之作,便想求了姑姑再临一张一模一样的让元喜能蒙混过关!”语罢,便一下子跪在晴云面前。
晴云此刻亦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瞧着他,回了神,忙将他搀起来,说道:“这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啊!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皇上这会子正在泰安殿早朝,约莫未时移驾御书房,如今只剩下三个时辰左右的时间,晴姑姑若是不肯应下这事,那元喜今儿个定是要掉脑袋了!”
晴云娥眉紧蹙,思虑了良久,方才又道:“若是旁的什么事情,我定会尽力帮上一帮,可如今这事,你可叫我如何帮得呀。皇上素喜颜体,怎会辨不出这《裴将军诗》是真是假。我确曾临过名家,却也不是颜公之作啊。”晴云无奈地摇着头,心里更是乱成一锅粥。
“姑姑,让我来试试看吧!”怜景这话惊得两人同时转过头看着她,只听她复又开口问道:“皇上这些日子可尽是在临这《裴将军诗》?”
元喜道:“我是司茶库的,平日尽是在库里干活,哪里知道万岁爷临的是哪家的帖啊!”
晴云低下头,想了想才道:“若是我没有记错,这些日子,皇上临的是颜体没错,却也不是这《裴将军诗》!”她抬起头:“这几日,皇上与施丞相谈论最多的似是《颜家庙碑》。若是如此推算,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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